对晋助说的什么“想制造最后的回忆”之类的理由全都是屁话,我只是不怎么会操纵飞船并且抱有一丝丝能够驯服(?)神威的希望才留下的。
会寂寞什么的,只占1%而已,有5%也说、说不定。但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不过臭小子坚信那不知道1%还是5%的可能性并且非常之得意,我红着脸使劲晃他,拼命辩解才让他(貌似)相信了我是在探查弟弟的工作环境。
其实他根本不关心理由神马的,我紧张过度的样子让他很开心才是事实。【蹲墻角】明明知道还被逗着玩真是太可耻了,可我就是不能舍弃无聊的兄长尊严!
装模作样地调查了一番,我才发现照顾神威的工作都落在阿伏兔先生身上。知道之后我借用厨房包了一个特制巨型饭团慰问了番身心皆受巨创的阿伏兔,并表示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保姆工作可以全部转交到我身上。
我很快就后悔了tat。
神威笑着掰着指头对我道:“让我想想,阿伏兔平时的工作……嗯——1陪睡。2擦背。3做饭。4对练。5角色扮演。6……”
“停停停!”我按住他正要伸出的手指,道:“你在骗人吧?”
神威笑得很爽朗很亲切:“我怎么会骗神罗呢?你这样怀疑我让我很伤心啊。”我看不出来你在伤心,一星半点儿也没有!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倒带几秒指着那些条条款款郑重其事地询问:“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咳,神威,你不会在搅……搅……”
“搅基?”他毫无压力地代我说出我羞于出口的话,见我点头便笑瞇瞇地扯着我的脸往两边拉:“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那是男人之间单纯的友谊,男同事之间单纯的互助,你一个女孩子是理解不了的。”语毕改拉为揉,把我的脸当面团般揉捏。
想到我在佣兵团被那些团员做的事,突然就觉得这些行为也不是那么暧昧了。打了个寒颤,我出声确认:“都素真的?”
“嗯嗯,都是真的~”他凑过脸蹭蹭:“神~罗~去洗澡吧~”
我觉得,他的语气荡漾得异常。
坚定地摇头,我道:“你手下团员那么多,让他们帮你洗。”
神威道:“你想啊,强盗裏怎么会有善碴呢?春雨的成员都是利己主义,除了阿伏兔,难保其他人不会趁机偷袭我。所以这个任务果然只能交给你了!”
虽然很有道理没错,但我怎么就觉得有人偷袭的话你会更开心呢?“你可以用毛巾搓。我不信一团之长会连条搓澡巾都没有。”
他鼓鼓脸:“不要,自己搓不舒服。”
“我也不要!我还要嫁人的!帮你擦背我还嫁得出去吗?”
“那我娶你总行了吧?”
“………唔唔唔——”血液哄一声蹿到头顶汇成蒸汽喷了出去,我抬起他扔了出去:“自己去!”
调整姿势安全落地,神威明显地“切”一声后走进浴室。
小剧场之内衣裤请随身携带
还在去往春雨总部的路途上时。
神威:“啊对了,飞船最少要开三天才到。你好像没有带行李呢,要穿我的衣服吗?”
神罗:“可以啊,反正我们身高差不多。说起来以前家裏赤字时你们都是穿我的衣服的呢。”
神威(翻找翻找,亮出四角裤):“内裤也要用我的吗?”
神罗(脸红暴走):“谁谁谁要用了?!你就那么想死想到迫不及待了吗?!我才不要才不要!不需要!”
神威(微笑):“真的不需要?”
神罗(喷泪):“请……请给我全新的。”
轮到我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裏出来后,神威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的胸部看了会儿,突然就抱着肚子捶着地板大笑起来。
“太太太过分了你明明说过小点比较好的现在现在居然还嘲笑我的尺寸!”我从床上卸下一根钢条扔了过去,神威接住钢条扔到一边,继续大笑。
我举起床板、沙发、茶几、电视、床头柜一一扔了过去,都被他轻松躲过。神威嘀咕一句“看来要打地铺了”后揉着笑僵的脸看我:“这是我的私人浴室,隔音效果几乎没有。”
我继续悲愤地瞪他:“这和你嘲笑我有什么关系啊混蛋!”
“噗”一声笑出来,神威断断续续道:“所以那个什么洗衣板之歌我全听到了。”
●△●
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餵——还活着吗?”
血液再次从脚底开始全部冲上大脑,我觉得,我迟早有一天会死于脑溢血。
两腿一软坐在地上,我抱膝埋头缩进龟壳装死。
但是神威不会放过任何揶揄我的机会,他乘胜追击道:“那个啊,神罗,你现在穿的是睡裙哦~这个坐姿不大好呢。”
“唔唔——唔——”我憋着两包眼泪调整坐姿,“你们……一个两个……全都是性骚扰魔……”
神威勾起食指刮了下我的鼻子,蹲在我面前笑瞇瞇道:“那是因为神罗只有被性骚扰的时候反应最大最有趣的关系哦。不过我一点都没有性骚扰你的意思,这只是我表达喜欢的方式。”不知为何他突然放出几丝杀气,托着下巴一脸无邪的样子:“如果有别的人那么欺负你,我可以帮你杀掉哦。”
摇摇头,我擦掉沁出来的泪花:“不必了。瑕不掩瑜,除了这个缺点之外他们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