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神威的衣领,我小小声抱怨:“别晃啊,头会晕的。”
神威放稳脚步,笑瞇瞇道:“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好,非常想蹦跳着走路呢。”
“那、那放我下来。这样好丢脸……”
神威一脸疑惑:“为什么?我很喜欢神罗的味道和触感,这样抱着很开心呢。你不喜欢吗?”
“都说了很丢脸啊!”我搭上他的肩膀借力一撑翻身落地,不安地撸着两束头发:“你都不会觉得害羞吗?”
“不会啊。”
回答得太干脆了没有羞耻心不是什么可以炫耀的事啊少年!
神威笑着拍拍我的脑袋:“不过害羞的神罗很可爱,我很喜欢。”
唔唔唔,真为莫名感到开心的自己感到不甘心。这家伙最厉害的一点莫过于把真心话挂在嘴边,杀伤力比s级怪兽还要大。毕竟我全身防御力只有面皮没有max,甚至偏向于零。这样下去我绝对会被他牵着走,不行不行!绝对要把主导权抢回来!
“神威,我们来打一场吧!”
“好啊。”又是速答。
也不知道是因为有架打所以开心,还是因为开心所以要打架,神威从头到尾都笑得很开心。两个人从天亮打到天黑,最后遍体鳞伤地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餵餵虽然银他妈是在《jump》上连载没错但这是言情小说吧!虽然言情这两个字说出来很羞人但这个场景确实是布置错地方了吧?
躺在旁边的神威翻了个身把四肢缠上来,黏巴巴地蹭蹭我的颈窝:“果然……最喜欢了。”
我推开他的胳膊:“不要把手搁我胸上,会压扁的!”
神威眨眼:“本来就是扁的呀。”
我“嗷呜”一口在他脸上留了个牙印。他大约,不,是肯定没察觉到我是在发洩不满,极有热情地咬了回来,并积极地在其他□的皮肤上留牙印。
“臭小子你居然啃那么多口!住口!快给我住口!唔——那裏不行,不准再用舔的!唔唔……别摸那裏……停下啦,拜托……”我噙着眼泪求饶,感官过于敏感的缺点就是一旦被推倒就爬不起来了。
禽兽威笑着说:“可是我不想停呢。这样的神罗很有趣,玩几遍都不够。”
什么叫【玩不够】啊小鬼!你以为这是调教游戏吗?我努力推他:“发发发展太快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唔……都叫你停手了啊混蛋弟弟!衣服已经成条了不准再撕了也不准摸更不准舔!唔唔求你了快停下来……”
神威制住我推他的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道:“不是在调戏你,是在疗伤哦~舔一舔就能治好的。”
哭给你看啊混蛋!“我愚蠢的弟弟啊我有说过伤口舔一舔就能治好这种话吗哪次我没有好好给你们包扎啊白眼狼!可可可恶不准舔你听到没有啊?!会嫁不出去的啦混蛋!”我伸腿夹住他的腰迫使酸软的腰部发力举起他扔了出去,挣脱桎梏后立刻准备逃跑。
温热的手抓住我的脚腕用力一拉,失去平衡我向下一扑脸部着地。神威拉起我的衣领,微笑着飈杀气:“是我听错了吗?除了我你还想嫁谁呢?我可以打听一下未来姐夫的名字吗,姐、姐?”
“…………唔唔。”
“神罗?”
“……胸部……”
“胸部?”
“又是胸部着地真的会长不大的啦你个混蛋!”我狠狠给他一个头槌,“胸部长不大你赔啊?!”
“啧。”神威摸着额头不耐道:“一天到晚胸部胸部的,你就这么在意吗?”
“当然在意了!”喷泪。“呃!呃呃!你你你的手在摸哪裏裏?!”
收拢手掌捏了捏,他道:“虽然小了点,但是形状手感都不错,你到底在在意些什么呢?”
“胆胆胆子不小吗你想被我杀杀掉吗是吧你果然很想死掉吧?!”血液又开始逆流了。天国的妈妈,也许在乱伦之前我要先犯下弒亲的罪行了。
“我以前就说过的吧。”神威戳戳我的额头,用说教般的口吻道:“神罗是我的。为什么不可以摸?”
“……”无、无可辩驳,这种自我主义的人是不可能用语言沟通的。
“再说了,神罗是喜欢我的吧。难道就不会想要触碰我吗,不会想亲一下吗,不会想做吗?”我激动不已地捂住他的嘴巴:“最后一个动词尺度太过了会被举报的啊少年!”
摸摸我的头发,他一脸纯真地问:“可以摸你吗?”
“你你不是已经在在摸摸摸了吗?”
把脸凑得更近,他一脸期待地问:“可以亲你吗?”
“可……可以。”
嘴唇贴上来,就势被推倒,他一脸天真地问:“可以做吗?”
我踢飞他:“给我看一下时间地点啊禽兽!”
于是两人又扭打成一团。
第一次约会,和男友打了两次架。
第一次和男友旅行,路上大大小小的吵架打闹难以计数,最后在温泉旅行时被推倒。
我恨温泉tat
作者要我代它问一句:“要看h吗?”
完蛋儿去!姐没有请人围观现场play的癖好!
我只有三句血泪的忠告以传后世——1千万别和发育正常的雄性泡混浴!2处男和处女的第一次是惨痛的!3男人都是不知餍足的禽兽!
【夜兔的性·爱是赌上性命的战斗。——天国的妈妈语】
休息了一夜后,吻痕掐痕咬痕全都愈合了,那种狂暴细密的疼痛却被肌肤彻底记住了,还以为差点就会被咬断脖子吸干血吞吃入腹。
当然了我也回啃了很多口挠了他很多下,只不过因为温泉的关系没多大效果就是了。
不行不行,神罗你要振作!姐弟乱伦算什么呜呜贞操没了算什么呜呜我一点也不伤心呜呜神威你个禽兽!
本想揪着被子哀悼一天的,结果才默哀了十分钟不到就爬起来去找食物了。反、反正我就是不适合伤春悲秋的气质啦!
如此这般旅行了两个多月,直到偶然在某个星球看到我的寻人启事后才猛然发现自己没有跟梅多报备过行程就擅自离开了。以前也有过生死不明几个月的不良记录,但没有哪一次会把雨伞落下,这次真的是例外中的例外。
我立刻定了两张去总部的机票,非常严肃地警告神威:“我带你去见几个朋友,绝对绝对不能动手哦!就算以后任务冲突了也要记得看我的面子哦!”
就像是告诫小孩子不要跟陌生人走一样的语气,可惜被警告的人关註的重点完全不同,兴致勃勃地询问:“有强者吗?”
我亲爱的团员们,为了你们的生命着想,我必须撒点小谎:“很强,不过不比我。”其实她们偶尔会爆发一下,例如在剥我衣服的时候。
啊哈哈失望吧禽兽们!你们一起来都做不到的事被我弟弟一个人做到了啊!我到底在骄傲个什么劲啊擦!
于是【神罗天征】(真的会被告侵权的啊梅多!)总部内——
“梅多,这是我的义弟兼恋……恋……恋人。”脸红扭动不安,“神威,这是我的好友兼同事梅多。”说着拉过他们两个的手迭到一块:“要好好相处哦。”
梅多嘴角微扬笑得如春花般灿烂,并抛出意义不明的开场白:“神罗身高169.6体重45三围分别是786580。恋人君知道这些数据吗?”为什么要报告我的身体状况,见面礼吗?
神威同样笑得如秋月般明亮:“我已经亲、手确认过这些数据了,你的目、测并不是很准确呢,同事君。”为为为什么那两个词要重音啊混蛋?!
梅多摆出奴役下属的女王姿态作追忆状:“说起来我和神罗曾经经常一起洗澡呢。你知道吗,她的背部非常敏感呢,稍微摸一下就会脸红哦~甚至擦几下背就会发出甜美的呻吟呢。”变态不要在我男人面前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神威作疑惑状:“啊咧?原来背部也是敏感地带啊。我只确认了其它所、有地方呢。谢谢同事君曾、经的数据啊。”不要在我同事面前说这种私密话啊禽兽!
“神罗睡着的时候会抱住我呢,近得都能闻到她的体香了哦。”为什么突然加快语速?
“呵呵,这孩子很容易不安。抱着我的时候尤其用力,真是爱撒娇的孩子啊。”什么叫孩子我比你大2岁好不好!
“有什么烦恼心事都会第一时间来找我倾诉,总是这么依赖我,神罗真是可爱啊。”
“不好意思,那你以后听到的最多烦恼就是我们两个的琐事,辛苦你了。”
语速越来越快,我甚至在心裏吐个槽都不能。两个人微笑着仿佛在买菜时偶然撞见的两个主妇闲话家常一般,背景是天雷滚滚地火熊熊,八歧大蛇大战九尾妖狐。
我默默推开门走了出去,团员a迎面走来,体贴地问道:“有什么需要吗?”
我疲惫地捂着耳朵:“给我一个隔音良好的房间,顺便给我一杯冰块。”
20分钟后,神威找到我阴沈着脸问:“吶,神罗,我可以杀了那家伙吗?”我强忍着真实想法说不能,于是丫蹦出去发洩了。
没多久,梅多也过来找我,阴沈着脸问:“神罗,快点和他分手吧。我可以顺便处理掉他免得你日后被纠缠。”我也阴沈着脸反问一句【我可以先处理掉你吗?】。于是丫蹦跶出去奴役下属了。
【end】←我真想标上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快点完结吧!快点完结吧!快点完结吧!
你们这群吃霸王餐的禽兽!说了会给我长评的tat
50
50、番外
...
宿醉会头痛,大人都明白的道理。工资和年终奖金到账,再加上年假,阪田立刻邀上狐朋狗友喝了个痛快,下场就是睡到饿醒头还在痛。
除了肚子饿,最大的祸首是门铃凄厉的咆哮。来人非常有耐心,门铃声一声未落一声又起,魔音灌耳。
当初就是怕听不到门铃声才特意换了个分贝高价格低的地摊货,现在想来真是悔不当初。
“前天不是刚把房租结清吗死老太婆!死缠烂打的婆婆可是找不到第二春的哦!”大声咒骂着披了件衣服打开门,门外的访客却让他楞在了原地。“啊,啊咧?神罗?”
神罗穿着白色的毛衣,披散着的白发上还沾着些未化的雪粒,整个人就像被漂白过似的,素凈到几乎不存在。冻得通红的指尖仍指着门铃的位置,见门开了,她便收手朝着它哈气。
“银时学长,我有了。”清冷的声音以不相符的委屈音调抛出晴天霹雳。
“不是我的。”下意识地撇清关系,他纠正道:“你没有走错剧组吧?我在这裏的设定可是银八老师哦,别总是叫错啊。”
神罗低头揉揉眼睛:“当然不是你的了。孩子的爸爸是他舅舅。”
看不过她的雪女造型,银八伸手把她拉进来关上门:“进来再说。要茶吗?”
“热可可吧。”她正要脱鞋,却无措地停了下来:“没有拖鞋。”
他踢掉自己的拖鞋:“穿我的吧。我没有脚臭啦不准嫌弃!”
白发上的雪籽开始融化,神罗晃晃脑袋甩掉水珠,他赶紧抓了条毛巾扔上去:“给我用擦的!”神罗揪着毛巾的两角,一左一右地往下拉,仿佛一只弃狗。
当初的男人婆也有男人了啊——银八不禁如此感嘆。
两人是在一间补习班认识的。补习班的松阳老师面貌清秀才德兼备文武双全,小区裏远近闻名。神罗入学最晚,本以为是个好欺负的跑腿,谁知道那个面瘫的小鬼居然成了补习班的孩子王。
不过还是小鬼就是了。
班裏的小鬼们感情好,一直都有联系往来。听说她辍学打工起便时不时利用人脉罩她一把,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神罗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嘆气:“学长~~~~~”嘴巴抿成了波浪形,实在和她稍嫌艷丽的长相不合。
记得这小鬼当初还是个存在感稀薄的面瘫,后来听说动了什么手术后整张脸立刻鲜活了很多。或许该说是本性如此吧。
他一边回忆着过去一边习惯性地找烟,突然想起对方已经是个孕妇了,只得作罢,叼了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有什么打算吗?”
神罗苦恼地揪着头上的毛巾,碎碎念道:“怀孕了就不能继续工作了,孩子他爸根本就不是个顾家的人。我甚至都不打算告诉他我有了,实在不敢想象他会对自己的孩子做些什么。果然只能拜托梅多当孩子的爸爸了吗?可是梅多是个变态啊万一他不顾礼义廉耻对婴儿下手,不,总觉得他一定会下手……总之就是想不到带大孩子的办法啊。”
他舔着棒棒糖含混不清道:“这么说,你是打算生下来了?”
神罗瞇着眼睛看他:“别跟我说你打算劝我打掉啊,我会鄙视你的学长。”
请鄙视吧我确实那么想过了。他扯出僵硬的笑容:“怎么可能啊卵子遇见精子就变成了受精卵它是受精卵的同时又是一个生命我怎么会有那么残忍的想法呢?咳咳。”掩饰性地咳嗽几声恢覆正常表情,他继续道:“如果想养孩子,在你恢覆工作前我们都会资助你的。”
【我们】指的是当初同一个补习班的学生。神罗当初虽然面瘫又不知变通,基本上是个好孩子,与其他学生的关系都不错。
神罗却是摇头,很腼腆地笑了:“好意我就心领了。前几年和朋友合办的公司很赚钱,存款还是有的。怀孕期间的保姆可以聘请,也有认识的医生。我烦恼的是孩子的爸爸,该找谁冒充好?还是干脆骗它爸爸已经死掉了得了?”
“咳咳咳咳!”这次是真的咳嗽,为学妹惊悚的想法。虽然听她念叨过很多次自家的义弟是如何如何地糟糕,但是没想到会糟糕到让她有这种想法。他揉揉乱糟糟的卷发道:“既然这样,当初干嘛跟他乱伦啊?!”
“诶?!那、那个、那个啊——”桃红色从脖子蔓延到脸上,神罗低着脑袋嗫嚅道:“因、因为喜欢他嘛……虽然他确实很糟糕就是了。”
情侣们都给我去死吧!银八无力地在心中吶喊,同时哀悼自己奔三的单身生涯。
“啊,对了!”神罗抬起头,眨巴着明亮的淡蓝色眼睛盯着他问:“学长,你来当孩子的爸爸好不好?”
“哈——?不行不行,绝对做不来的!我还没娶老婆呢!”银八赶紧拒绝。
神罗道:“没关系的啦,想娶老婆的时候我会帮你解释清楚的啦。”
“这个不是重点啊可恶!”想不到该用什么话反驳,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他突然想起自己宿醉的头痛还没好。
神罗善解人意地站起来:“我来做饭吧,算是在你这儿叨扰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