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我全副武装收拾行李带上神威向医院出发。反正阿姨也快生了,就在那儿住一阵子吧。
就诊的时候,那只多科特星人非常“热情”,所有的触手都抽搐了一下缩到下面。那八只据说连续做8个小时脑科手术都不会颤一纳米的触手在给我拆绷带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抖动着。
我问他:“你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癥,还是退休的年龄到了?”
章鱼的触手瞬间缩了缩,弱弱道:“我不是患了帕金森,我是得了怕兔子综合癥。”见我定定地看着他,他又抖了抖,拿出一个不知名仪器:“我们再顺便做点其它检查。”
在营养罐裏泡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下淡色的疤痕了。淋了个浴换回自己的衣服,推开就诊室时就看到神威托着小巴和章鱼和谐地一问一答。
“面瘫是什么?”
“面瘫,学名面神经麻痹,也称面神经炎。是以面部表情肌群运动功能障碍为主要特征的一种常见病,一般癥状是口眼歪斜。它是一种常见病、多发病,不受年龄和性别限制。患者面部往往连最基本的抬眉、闭眼、鼓腮、努嘴等动作都无法完成。”
神威状似回忆了一会儿:“可是哥哥只是没表情,又没有歪嘴斜眼。”
章鱼懵了:“哥、哥哥?我、我没记错吧?”见到我进来,他立刻八爪齐上冲过来扒我裤子,被我打了个中国结扔开。
神威完全无视滚成一团呻吟的章鱼,乐颠颠地扑过来:“呀~~哥哥去了好久,妈妈也在睡觉。神威无聊死了!”
我瞥了眼有带坏小孩嫌疑的章鱼,摸摸神威的头:“和他说了什么?”
神威皱着鼻子想了想:“什么抑制素造成的部分神经坏死之类的,神威听不是很懂。”
弹了下他的额头,我道:“不懂也没关系。这种怪大叔的话懂了反而是种悲哀。”神威点头,角落裏的章鱼瀑布泪。“走吧,去食堂。”
两眼闪闪发亮,神威用力“嗯!”了一声。
熟门熟路地带着神威来到食堂,大妈看到我立刻一脸肉痛,在神威点完餐后更是生生把铁勺拧成了两段。
“吶,哥哥。”正埋头喝饭,神威突然抬头开口问:“哥哥是不是不能笑,也不会哭呢?”
伸手揩去他嘴角的米饭,我点头:“目前是这样。”
神威眨眨眼,突然笑得非常之灿烂,原本大大的眼睛瞇成了月牙:“那神威就替哥哥笑。哥哥不能笑,我就多笑一倍,把你的那份补回来好不好?”
“唔?”我吓了一跳,顿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神威偏着脑袋眨着大眼发问:“不是面瘫吗?为什么还会脸红。”
我轻咳一声:“血液流动不受面部神经控制。”为了缓解这种让人手足无措的气氛,我转移话题:“那么,如果我想哭呢?”
神威一边喝饭一边认真地想了想,瞇起眼笑了:“哭的部分,就让我们未来的妹妹负责吧。”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孩子未来的性格会很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改了点病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