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务所裏只有惊恐万状的灵幻新隆同他面面相觑。
有过渊源的他们进行一问一答。
“您好,鸣海遥呢?”
“早走了。”
“可是她之前说的时间不是这个点呢。”
昨夜岛崎亮千辛万苦强行撬出来的信息居然掺假。
灵类咨询所负责人解释道:“所内没那么严格……”没客人待着也是无所事事混时间,而且有些事他自己能处理。
待不速之客离开,灵幻新隆终于舒气,兀自言语着:“还以为会被打击报覆。”
看来对方不记得他那顿正当防卫拳了,哎,心惊胆战就是他行使正义的代价吧。
傍晚霞光疏散,冰凉的空气穿梭于道路边竖直的绿色金属挡网。
畅通无阻的气流倏地受阻。
无故停下的男人漫不经心立在路边铁丝网前,后面则是灰蒙蒙的一片。
他在发怔。
短暂的出神被人打扰,有人站在他面前不说话,只把透明亚克力的捐款箱和一页纸递至面前。
原是手脚俱全“聋哑人”向陌生人筹集爱心“捐款”。
他便笑瞇瞇地指着眼睛说自己看不见。
那人却仍把捐款箱和纸张直怼到他的目下,任凭薄薄的纸页杵向高挺的鼻梁。
这不怪别人,岛崎亮看起来确实不像一位盲人。
盲人嘆了口气,自顾自抱怨起说他的女朋友跟人跑了,问筹集捐款的人他该怎么办。
“没爱心的人活该。”聋哑人开口了。
“小遥,你等我一下,我把这堆东西洗了就下班。”
餐饮店每天的清洁卫生可是大重点,不能像家裏那种能随便弄弄就好,条条规规,内容极多极严。
幸好铃野绘裏香是早班,所负责的不像晚班搞卫生的那么覆杂。
“嗯,你慢慢来。”
鸣海遥靠在门框边,脑海裏时不时就浮出灵幻新隆那堆意味不明的话。
混乱下的她静悄悄地靠近水池旁的好友,音量微乎其微地提问:“你觉得芹泽前辈会厉害吗?”
“啊?什么方面?”
“做.爱。”鸣海遥比小声更小声地说。
“……”
沥沥流水声盖过女孩们的细弱交谈。
难得讪讪然的铃野绘裏香诚实道:“我不知道。”
她揶揄:“欸,绘裏香家那目标入赘豪门的女婿呢?”
“我也不知道。”
两人沈默片刻,又同时开口。
铃野绘裏香说:“我想这应该很重要吧……”
鸣海遥说:“提起这个是不是显得我有点——非常奇怪啊。”
她们的声音撞在一起。
“也没有,这确实得认真思考呢。”
铃野绘裏香脸红心跳地想,做.爱确实比爱值得思考太多。接着,她十足害羞地继续说:“你怎么想呢?”
“我不太清楚,就是好奇。”
鸣海遥方始发觉自己对人们的爱意应该如何萌生感到混乱,甚至于她不太理解亲密关系这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