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亲留给他的印象是既陌生又熟悉。于他而言,仅在于缺钱时,脑海中会第一个想到的人;在母亲为了更好的拿银子而不断夸赞自己时,这个男人投过来的欣慰又自豪的目光。
但刚刚的那一番话,却有一些颠覆他对于这个男人的恒久印象。
没有给他太多准备时间,浑厚的男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梁季冬的回忆。
“我还从未听闻过有人为了读书,为了向上,是要卖自己侄女为奴为婢的,是要践踏自己家人的,这样是尊长爱幼吗,是书上的圣人之言吗,季冬,你来给爹解解疑惑?”
梁季冬还未想好如何回话,但一旁的郑氏见自己最宝贝最有出息的小儿子,跪在地上满脸惨白,却是心疼的不得了,只觉得都怪自己没护住他。
想到这,她便全身涌上无穷力量,愤怒地站起,冲坐在床上的人嚷嚷道,“老头子,你在说什么呢?咱们季冬哪是这样的人,他向来最孝顺不过了,要卖那个赔钱货是我的主意。一个丫头片子算什么?为了咱家季冬能够有出息,卖了就卖了,王氏那个贱人居然还敢告状,看我待会不揭了她一层皮。”
梁枫心里真是日了狗了,什么不可理喻的沙雕变态想法。
在原身的记忆里,可没出现过这样的场景,啧,看来之前的老太婆还有两副面孔呐?
要说在这古代,因为嫡长子继承制的原因,父母少有能保证一碗水绝对端平的。
但如同郑惠这个奇人,堪称偏心界的扛把子,歪屁股中的佼佼者,能把心眼子真偏到天边去的情况,也是非常少见的。
郑惠在自家父母亲的日夜熏陶感染下,打从懂事起便想着要嫁给有前途的读书人,当富贵人家的少奶奶。
后来虽未成行,但有些事有些记忆却成为了某种不可明说的执念。
这也就成了孽缘的开端。
成亲做了妇人之后,在怀龙凤胎幼子幼女之时,不知哪里来的游方道人为了骗钱,便胡说了几句,说是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若是男子必是文曲星转世,将来平步青云,光耀门楣;若是女子,必能入大富大贵之家,成为兄弟父母之助力。
在这乡间山村,一听便知是唬人的话,郑惠却十分当真。
尤其是瓜熟蒂落之时,知道自己产下来的是一对罕见的龙凤胎儿女,那一刻的心情自是不必再说,真觉得是上天要帮自己。
从此之后便将一腔心思都放在了这一对龙凤胎幼子幼女身上,其他的孩子便如路边的野草一般,再也不能入她的眼。
回想这十几年来,郑惠的种种所作所为,就连梁枫这种从小在极品家庭长大的人,也都觉得匪夷所思。
原身之所以出事,也与其母子的极品行为有关。
梁季冬从书院听闻,他们本地大户蚕丝大户胡家卧病在床多年的嫡次子,最近身体情况疾速恶化。
几乎所有大夫都说出了准备后事的言论。
阎王要你三更死,那肯留人到五更?就算他们富甲一方,遇到这等事,也着实无能为力。
但毕竟心疼不舍。
之后,他们考虑之下,便想着找个身家清白的小女孩儿结一门阴亲,以免让自家宝贝孤孤单单的上路。
这种听起来丧尽天良的事,却有无数家庭前赴后继,希望自家的姑娘能被看上,只因为一百两白银的丰厚礼金。
梁季冬是其中之一,但对他来说,胡大户不仅仅简单意味着财富,更重要的是,能搭上胡大户的妹夫--本县县令的关系,于他这样想科举仕途的人来说,实在是巨大的诱惑。
凭着郑氏无节度的溺爱与信任,他在家中时,只是装作听到了什么笑谈,随口提几句。
亲娘便很快思维发散,帮他把所有的关关节节、绕绕弯弯全想到了,并轻易就作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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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不配(快穿)
三千位面,发展不同,阶级复杂,地府常力有不逮,致使鬼魅作乱,尤其德不配位的阴魂重生,扰乱世界秩序发展,使无辜者受尽苦楚,有福者枉死他乡。
现有忠臣良将、累世善人、进步先驱等等,各以自身大功德为代价,委托位面管理处拨乱反正,拯救其亲近之人,代为复仇。
陆秉行就是不幸被选中的执行者,将那些没资格重生的废物渣渣,打回原形,哪来的滚回哪去。
第一世:执行任务时,恰巧遇到心头小可爱,拨乱反正后,追求到手甜甜蜜蜜度过余生。
第二世:遇到小可爱同款长相,求勾搭。
第三世:还是小可爱
嗯嘛,累世缘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