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球场在楼上,徐生因咕咚咕咚喝了一瓶半。任方岁呆呆地看着,也不说话。
“老婆喝不喝?”徐生因见任方岁一直盯着自己。
任方岁抱着手臂,摇头,忍俊不禁道:“你咋傻乎乎的?”
“什么玩意傻乎乎?”徐生因疑问皱眉。
任方岁正掏着球拍,拿出来塞了一只进徐生因手裏,然后垫脚轻轻贴了一下嘴唇,“准备开始了。”
徐生因从球网下面钻了过去,不远不近地站着,“来吧!”
场外休息的林昊,一脸难言,“因哥,有点子恋爱脑在身上。”
“也不能怪他,谁对象长那样不神魂颠倒啊。”蔡云山颇为理解。
俩人在场上停停歇歇,也没怎么打起来,任方岁确实以前玩过,但有点儿手生,还适应了一会儿,才接到徐生因都快往他怀裏打的球。他前后动不了几步,真是挥挥拍。徐生因还在那边一个劲的夸,“我们岁岁厉害啊!”
任方岁:“神经。”
几人运动完一起洗澡,按理说是男生之间一起洗正常。只是有一个任方岁在,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任方岁自己也不方便,徐生因给他开了单间去洗。
“嫂子去没去过大众澡堂子?”林昊边放水边问。
“没去过吧。”反正在一起之后没去过,徐生因觉得他不会去公共浴室。
“咱一会儿吃什么?”蔡云山问。
“烤肉吧。”徐生因说,“晚点儿方岁不累我就跟你们去唱歌,他要累了我俩就先撤。”
俩人都明白,上次说过任方岁心臟不好。
徐生因快速冲了冲,就着急出去了。他怕任方岁刚运动了,洗澡一热一闷再出什么事,得过去看看。
“方岁!”徐生因在门外喊了一句。
“啊?”任方岁声音传了出来。
“没事儿,我在门外呢!”徐生因喊道。
“知道了。”任方岁应了。
任方岁洗完澡出来,徐生因靠着墻蹲着,这一画面瞬间联想到,带宠物出门,宠物不能进店,被拴在外面既视感。
“头发也不吹,干嘛呢。”任方岁拍了拍徐生因湿漉漉的发丝。
“懒得吹。”徐生因站起身,把手机揣回口袋裏。
任方岁把吹风机插上电,跟他招了招手,“低头。”
徐生因乖乖放低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