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御医断定根源,顺心当即跪下求饶:“陛下,陛下听奴才解释,这这狗儿并非奴才主动抱进宫中,而是····而是····”,顺心一边说着,一边企图抬头向陈昭仪看去。
陈如茵上前挥掌就打,怒道:“狗胆包天,你自己暗怀私心,为奴不忠,竟还想着攀咬主子,当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拔了舌头·····”,顺心嗫嚅着,念及还在振威将军府中的一家老小,再不敢说下去,只将头埋得更深,不停哭泣哀求:“陛下,陛下,请饶奴才一命吧,奴才再也不敢了”。
向昶向德顺抬手示意,便有两个金麟卫上来将顺心拖了下去。
他面色稍缓,抱住皇后安抚道:“没事的,琮儿福大命大,且有几位御医守在一旁随时待命,都会好起来的”。
御医们领命后就开始煎熬草药,向昶未再回应皇后的委屈,便带人回了寝宫。
皇后目送着向昶离去,神色不明。
向昶刚进寝宫,便招了招手,暗卫飞鹰从梁上翻下立住。
向昶问道:“陈昭仪和那狗儿怎么回事?”
飞鹰拱手道:“臣查了医案,小半年前,陈昭仪怀了身孕,彼时御医判定怀相稳固,但两个月后,陈昭仪染上风寒,那孩子便没了,据传言,陈昭仪素日就爱吃水果,尚膳局准备了好些梨、瓜类水果送去”“梨、柿、瓜果?
谁吩咐送这些的”“皇后娘娘吩咐过尚膳局,陈昭仪爱吃什么,应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