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瞬间感到了窒息,犹如被一床浸透了水的厚棉被蒙住,四肢疲软无力,挣脱不开,濒死的感觉尤为清晰。
收了信息素,宋呈砚将他抱在怀裏,温柔地擦去他眼角的眼泪。
“知道难受了?”
言初难受得像从滚筒洗衣机裏爬出来,紧紧缩着身体,靠在宋呈砚怀裏。
“周川等级不够高,也有顾忌,你才侥幸没事。下次要是遇到一个不管不顾的,你怎么应对?”
“我等级再高也不能帮你抵御别的alpha的攻击,你就当是保护我的自尊,以后别逞强了,好不好?”
言初忍着胃裏的翻江倒海,浑身无力地趴在宋呈砚怀裏。
这一刻,他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是alpha,而高阶又是怎么样的存在。
还有……
他真的有点后怕。
如果高川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他,以那个人恶劣的品性,不知道会对他做多么恶心的事情。
“哥哥……”言初双手撑着宋呈砚的胸口,直起身亲了亲男人的唇,“我知道错了。”
“真的?”宋呈砚低声问。
言初眼裏还有水色,嘴唇是苍白的。
刚刚一气之下拿信息素压他,人是老实了,宋呈砚也心疼了。
言初天生知道该怎么求饶,上目线勾出无辜又可怜的狗狗眼,声音也软软的:“以后遇到事情我就找你帮忙,绝对不硬抗了。”
“来,现在模拟一下。”宋呈砚扶着他的腰,一本正经要求。
“怎么模拟?”
“假设现在有alpha要欺负你,怎么处理?”
自知理亏的言初乖得很,想了想,说:“告诉他我的alpha是宋呈砚。”
“……”
言初看宋呈砚半晌没说话,以为自己又错了,皱着眉:“要不你还是咬我一口吧,虽然没有腺体,但多咬几次应该能腌入味。”
宋呈砚毫无预兆地吻了过来,还是让言初招架不住那种。
“模拟练习裏有这一项?!”呼吸的间隙,言初愤愤地质问。
宋呈砚用犬齿压他颈侧的肌肤,“你的alpha是我,以后就这么说,记住了?”
原来让的宋总一秒崩人设只需要这么一句话?
言初不屑地哼了一声,心裏却有些小甜蜜。
他以为他们足够熟悉,牵手也不会有心动的感觉了,这一刻却还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宋呈砚对他的爱。
“记住是记住了。”言初手指从宋呈砚领口钻进去,“光有名头没有实际,我好像亏了?”
宋呈砚捉住在腺体周围捣乱的手,“不难受了?”
“难受死了,所以找alpha安抚。”言初解开宋呈砚衬衣的扣子,瞇着眼睛欣赏了下成熟男人的绝对领域,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现在特别想跟你探讨一下成年人的快乐。”
宋呈砚低低笑了,“先回家。”说完下车,绕到驾驶室,启动车辆。
言初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偷偷看了宋呈砚一眼,男人淡然地註视着前方,车速并没有比平时快。
宋呈砚会不会太冷静了?他难道已经超脱红尘,这些世俗的欲望已经看得很淡了?
言初刚想着,宋呈砚就好像能看透他内心一般,趁停下来等红灯的时间偏头看过来,用平铺直叙的语调说:“还有五分钟到家,你可以先想想等会儿怎么求我才会放过你。”
“……”言初放在身侧的手指略微蜷缩,心底某个地方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车平稳地滑进地下车库,进入电梯时,言初又忍不住偷看宋呈砚。
电梯厢裏的灯照在男人身上,侧脸的线条优越得让人讚嘆。
他这么淡定,刚才果然是吓唬他的吧……
“叮”一声,电梯到了。
言初刚刚迈出轿厢,就被男人握住手腕,一股柔和却不容反抗的力道拽着他进了门。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他被宋呈砚压在了门口玄关出,热烈地亲吻。
温热的手掐住了他的腰,略微分离之后,更加火热的身躯毫无遮挡地贴近,肌肤相抵处引发一阵细小的战栗。
男人压抑炽热的呼吸洒在他耳边,刚才男人有多禁欲,这会儿就有多撩人。
言初被宋呈砚带着明显欲念的气息撩得浑身发软,差点沿着墻壁滑到地上。
他身体忽然腾空,言初下意识抱紧了男人,片刻之后他被安放在床上。
宋呈砚掐着他的脸颊,俯身含住他的唇,顶开他的牙关,微凉,带着奇异香味儿的液体不容反抗地滑入喉咙。
“beta诱导剂。”宋呈砚解释,“别怕,对身体无害。”
平时把言初欺负哭就会心软的人,今天却一言不发地抱着他,让言初结结实实体会了一把成年人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