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白天的记忆和精神力扫描,他轻车熟路的在研究所里绕来绕去,轻松抵达目的地。
但——
和其他地方不同,此处本就是研究所的重中之重,钛合金构成的严密大门上,没有任何可以输密码的地方。
苏景年加大精神力的输出,无形的精神力仿佛在此刻变成实质,一寸一寸的细细扫过大门的每一处地方。
“快!刚刚到的试验品好像出了些什么问题,你快去拿抑制剂!”
就在毫无进展之际,过道那边突然传来一道焦急的男声。
“是,是……南博士,我这就去……”
说罢,一个身着白色隔离服的男人便“呼哧呼哧”的快速跑过苏景年身边。
有情况。
苏景年眯了眯眼,就在他想着要如何接近时,那位被称作“南博士”的人却主动望向他,一脸恨铁不成钢道:
“哎,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好不快过来帮忙!”
苏景年:……
“我……我刚刚在作实验报告,我这就过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状似焦急的将手中的夹板一收,竖着夹在腋下焦急的跑了过来。
“杜恒?”
南博士瞅了一眼苏景年,看面生的很,又看看他胸前的吊牌,念到。
“是,我是。”
这块吊牌和隔离服是苏景年意外顺来的,为掩人耳目,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他的面容,他也用精神力稍作了些手脚,别人看来也只是一张大众脸,回神时记忆模糊的很,根本记不住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