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姜淮的新助理满脸忐忑地想把那本财经杂志要回去,“不好意思啊,那本杂志是我自己买的,不小心混在一起,忘记拿。”
姜淮把杂志递给她,“你对财经有兴趣?”
助理老实摇头,“封面人物太帅了,忍不住买了一本。”
看她这副两眼放光的样子,似乎想在姜淮这裏寻求认同感。
谁知姜淮劝说道:“不要为男人乱花钱。”
“......哦。”
助理出去后,姜淮的手机震了一下,吴悦发来微信,说晚上有个酒局,让她出席。
虽然姜淮并不喜欢那样的场合,但这是工作。
她问了问,自己需要做什么准备。
“提前做好护肤,下午会有人上门给你做造型。”
造型师来得很准时,两个小时候,姜淮才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
这件粉色的裙子风格偏性感,前面是抹胸,两根带子绕到颈后系着。后背大片裸露,凉飕飕地不适应。
姜淮赶紧穿上外套。
司机把她送到了会所门口。
吴悦有事耽搁了,要等会儿才来,“你在门口等一会儿,我叫人出来接你。”
“参加酒会的都是些什么人?”
“制片,导演还有资方的人,还有圈子裏其他相关人士。”利用好了,都是人脉。
“王伯埙也来吗?”姜淮心裏忽地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不过你也不要怕,他不敢动你。”对此,吴悦十分笃定。
挂断电话没等多久,一位侍者模样的年轻男人朝姜淮走来,领她进门。
侍者帮姜淮刷了卡,门推开,姜淮走了进去。
裏面很大,脚步陷在地毯裏,一点声响都没有。
不是说有酒会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姜淮以为侍者领她走错了地方,返身想要开门。
恰好,有人从外面把门拉开,一仰头,便对上周羡南微抬的眉峰。
一时间,姜淮心念电转。下意识拧了下眉心,往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在这裏?”
周羡南抢了她的臺词。
“我是来参加酒会的。”姜淮把头撇到一边,心裏有些上当受骗的恼怒。
这场酒局,大概率是他的阴谋。
姜淮抬脚就想离开,周羡南却挡住了她的去路,“你确定要这么怒气冲冲地离开?”
“我现在很冷静。”姜淮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
“你如果没有把拳头攥得那么紧的话,可信度会高一些。”
周羡南侧身往裏走,姜淮顺势握紧门把手。
男人胸有成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伯埙或许就潜伏在某个角落,来确认你是不是个值得押宝的筹码。”
姜淮想起吴悦误导王伯埙这事儿。或许王伯埙觉得不能白白给她一个女主角,还是得确定她和周羡南之间,是不是真的如吴悦所说。
然后才能心安理得地从周羡南那儿讨要好处。
周羡南可是座挖不尽的金矿。
姜淮转身,就看见周羡南正慢悠悠喝着咖啡。她缓缓舒了口气。
他都能泰然自若,自己为什么要逃?
一瞬间的释怀之后,她转身坐到沙发上。
余光瞟到周羡南,有段时间没见,他头发短了些,人也瘦了点儿。端咖啡的手,指骨有明显的伤痕,结了暗红的疤。
他西装笔挺,高质量的衣料连丝褶皱都没有。
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就显得格外刺眼。
似乎註意到她的目光,周羡南的视线也扫了自己的手指一眼,“打拳伤的,不严重。”
要不要脸,谁关心他伤得严不严重?
姜淮心裏来气,故意把身体侧到一边,背对他。
房间裏安静得让人心慌,姜淮随手从茶几上拿了本杂志,想要消磨时间。
结果一看封面,不禁抿紧嘴唇。
又是周羡南拍的那本财经杂志。
“我很少接受这种采访,拍得不好。”
平心而论,周羡南是那种很上镜的长相。不仅容貌无可挑剔,青年企业家的气质也相当亮眼。
“周总可不要自谦,你的这本杂志很畅销。”
周羡南目光紧盯着她,眼眸隐隐亮起来,“你,看过这本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