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试试吗?”姜淮起了兴致,问道。
曲姨迟疑道:“你会吗?”
“怎么不会,我读小学就开始自己骑车上学。”姜淮很自信。
曲姨还是担心,毕竟她还怀着孩子。但又不好扫她的兴致,“那你慢一点。”
她退开之后,只见姜淮利落地跨上车,车身只在最开始的时候晃了两下,接下来她就骑得很稳。
姜淮出了大门,顺着无人的道路一直骑。
太阳温暖旺盛,没有风的天气,因为骑行,便创造出了风。
这一瞬间,烦心事都被吹散,只剩酣畅淋漓的喘息。
姜淮起到一条小路上,忽的看到一座小山坡。
她恍然想起,周景和说他身体不好,他妈妈不许他做剧烈运动。偶尔回到爷爷奶奶家,他会背着大人,偷偷骑车去附近的小山坡。
用力往上蹬到坡顶,俯视着下方秀美的风景,自己就会变得渺小,喜怒哀乐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姜淮蹬得卖力,脸蛋因为一鼓作气而憋得微红。
忽的,有一只鸟“啾啾”从她头顶掠过。姜淮一个闪神,腿上力道散了,自行车不受控地往下坠。
这一刻她惊得肾上腺素狂飙,赶紧放下脚想要撑住。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闷哼,落势稳了下来。
姜淮劫后余生般地重重喘气,剧烈的心跳在胸腔左突右撞。
她一扭头,就看见周羡南拧着眉,脸上有一丝痛色。
“你没事吧?”她赶紧丢下自行车,问他。
“不知道,不好说。”
“这有什么不好......”还没说完,姜淮脑中灵光一闪,忽的想到刚才自行车后座好像正对着他的两腿间。
不会这么巧吧?
她目光微闪,“要不找个医生来看看?”
“嗯。”
他这么怕麻烦的人,竟一口答应,看来伤得不轻。
姜淮不禁忧心忡忡,一时有些后悔跑出来骑车。
司机快速上来,把自行车放进汽车后备箱。
姜淮陪着周羡南在后面慢慢走,看他走路姿势有些不对劲,更加肯定自己心裏的猜测。
“是不是很痛?”听说男人那个位置很脆弱,很容易受伤。
连猫绝育后都会自卑,更别说周羡南这种大权在握的男人。
等了半晌,并没有等到他的责备。姜淮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主动抬起他的胳膊,放到自己肩膀上,“你拄着我。”
从周羡南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若有若无的香味裏夹杂着淡淡的奶味,很好闻。
“应该没残,医生还没来,别急着给我下定论。”
希望他下面,和他的嘴一样硬的起来。
回到周家之后,医生来得很快。周羡南特意嘱咐,不要惊动家裏的长辈。
医生一路被兰姨领进来。
姜淮打量这位医生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擅长男科。
医生带着药箱进了卧室,姜淮焦急地等在外间,时不时看紧闭的门一眼。
兰姨看她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嘴裏安慰道:“这位医生名气很大,周先生一定没事的。”
兰姨就喜欢跟人聊天,在和医生一路进来的时候,早把人打探了一遍。
“嗯。”姜淮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门被打开,医生脸上看不出端倪。
姜淮赶紧迎上去,“医生,他没事吧?”
“这段时间不要剧烈运动,按时吃药。如果保养得不好,会留后遗癥。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大意。”
姜淮连连点头,“我一定会提醒他。”
兰姨送医生出去。
姜淮推开卧室门,就闻到一股药味。
周羡南正在换家居裤。
她不仅没避开,还快步过去看了一眼。
他动作快了些,被姜淮视作欲盖弥彰。
“你要是不方便,我来帮你。”
她当然没那么热心,只是想近距离观摩一下,确认是不是真像医生说得那么严重。
他停下来,一条腿套进裤筒,一条腿还没来得及。
“怎么帮?”他眼神充满了对她的不信任,好像在质疑:你会什么。
姜淮上前去,帮他拎着裤头,昂了昂下巴示意:“你把腿伸进来。”
他看了她一会儿,没有拒绝。
动作间,姜淮不小心蹭到一处温热的所在。
周羡南反应很大,迅速握住她的手,他嗓音低哑隐忍:“别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