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应淮的忧虑是完全正确的。
当商蓁第二天顶着有些浮肿的眼睛出?现在单位的时候,
徐姐等人?都吓了一跳。
“wuli蓁蓁今天眼睛肿了?”
温芮端着咖啡,迈着明显是熬夜后产生的虚浮的步伐,凑到?商蓁身边:“你这是和我一样上班前一晚死活不肯睡觉熬夜玩手机的后果,
还是——”
“被谁欺负了?”
也难怪她们多想,
商蓁每天出?现在办公室之中的时候,都是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妆容精致,难得的会出?现眼部浮肿这些特殊的情况。
“昨晚看的电影太?过催泪,
”商蓁掩饰般的解释道,她拿起随身的小镜子照了照:“真的肿得这么厉害吗?我晚上去美容院做个脸好了。”
温芮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商蓁,见她脸上真的没有什么忧愁,
这才放心道:“那倒没有,只是之前你丈夫住院的时候你也是每天精致洒脱,今天难得看你眼睛浮肿,
有很多人?都在暗自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这么夸张吗?”商蓁疑惑道
她一直觉得自己就和其他同事一样,在单位之中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看起来大家?却并不这么想。
“这还用说吗妹妹,”温芮的白眼就快翻到?了天上:
别说那天商蓁入职时候手中拿着的包了,就那一身行头上上下下谁看了不得说一身富婆。
一身香香家?的最新款,
脖子上和手腕上的梵克雅宝的花花都差点闪瞎平凡打工人?的双眼,
脚上踩的高跟是经常出?现在明星婚礼之中的jc。
“就你刚入职的时候那一身穿着打扮,谁不知?道你家?境优渥,你就差在脸上刻个人?傻钱多的标志了。”
当时商蓁进来,有些同事私下都还有些微词,
认为是面?试走了关系进来的,后来笔试成绩公布才发现商蓁以?比第二名领先10分的差距进的面?试,
这才减少了一些背后的闲话。
温芮在内心啧啧两声,视线面?无表情地扫过商蓁扎扎在头上的棕色丝巾,
内心感慨万千。
“不过对于你来说这种应该是习以?为常的日常生活吧?”
“嗯。”商蓁颔首,浅笑道:“不过我平时不太?在意这些东西?。”
她确实不在意。
随随便便把几千的丝巾当作发带一起盘在头上,穿着上万元的衣服却和她们一起毫不在意地席地而坐,要帮忙布展的时候几万几十万的包包就那么随手丢在地上自己钻进玻璃柜之中去帮忙布展,轮到?她请下午茶的时候更?是能吃到?平时难得一吃的ladersch和venchi,但一起去逛街的时候也毫不顾忌地站在路边吃着物美价廉的雪王冰淇淋。
温芮见过的有钱人?也不少,但是只有在商蓁身上,她看出?来了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不要提这种伤心事了,大小姐。”温芮仿佛嫌弃地挥了挥手:“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往我的心上扎刀子。”
商蓁捂嘴轻笑,转而面?色冷静下来,问道:“今天在背后说什么?”
“主?要还不是说你的,”温芮抬眼看了看商蓁,小心确认:“我就不说了,你万一知?道了也别太?在意,他们就是嫉妒你自己优秀罢了。”
他们能说什么呢?无非就是说她明明家?境殷实却为什么要来工作,或者说她装着家?庭好实际上是被人?包养的,又或者说是商蓁的丈夫一定是一位老头,她一定是为了铜臭味才嫁了个这样的男人?,所以?才不离婚。
别说是她这种本身明显处于舆论中心的人?,就是再怎么小心谨慎的女孩子都会受到?这样的流言蜚语。
职场本身就是社会缩影的一部分,关系好的时候可以?情同手足或是姐妹,而一旦涉及到?自己身的利益的时候,即使没有明面?上撕破脸,暗地裏的纠葛也只怕是只多不少,甚至于说话难听的时候,你甚至可以?在裏面?听到?最简单直白的臟话。
只不过,有些人?善于隐藏,而有些人?不会。
新来的刘杰就是明显的不会。
孩童夏令营的一般在下午三点左右就结束了,有些班级的外聘老师下课早也就早些结束,有些晚会稍微留一会收拾完教?室才结束。
商蓁今天下午陪的班级是剪纸课,孩子们留下了一堆的彩色纸。商蓁正抱着剩下的剪纸回办公室的时候,却在楼梯口听见了不甚清晰的名字。
“商蓁”“丈夫”“车子”
……
商蓁打开手机录音,放慢了脚步,慢慢地往楼下走,终于听清了楼下的对话。
“我那天看到?商蓁坐着劳斯莱斯走的,前面?开车的明显是个老头,我就说她被包养的吧,不然?她年纪轻轻哪裏来的这么多钱。”
这是一个男声。
旁边的女声稍微有些迟疑:“可是我们都知?道商蓁订婚了,结婚证也看到?她在朋友圈发过,你是从哪裏听来的消息?”
“我有一个朋友,他和上面?的阶层稍微有些接触,和我说没听过商蓁这号人?物。”男声循循善诱道:“你见过商蓁口中的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