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
不用克制。”
商蓁并非不喜欢直白的浓烈的感?情,只是性格和生活使然?,她早已?经忘了猛烈浓烈的爱是什么感?觉。
年幼的时候她曾经向往过电视中泰剧之中浓烈的爱情,
男女主带着?一丝异国人的长相,
电视中传来的却是与口型不配的中文配音,电视机虽然?已?经是当?年的最新的潮流,但在回忆之中还是泛着?昏黄的朦胧感?。
那种?爱炽烈,
带着?不被世?俗所容的决绝。
只是在那一年进入房间之中看着?同样炙热的商煜之后,商蓁就不再去?看电视剧之中的浓烈的感?情。
连现实都是虚假的,那么这种?本?来就是虚假的故事,
是否只是给人一个美好的幻想,然?后狠狠地打破这个幻想?
团圆是假,幸福是假,
甚至连眼中的爱意都能是假。
那么什么才是真实的呢?
当?商蓁无数次坐在镰仓的海边的时候,她看着?面前的海面,无数次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活着?是虚假,那么死亡才是真实吗?
每当?内心涌起这些想法的时候,她总是会回想起高一时在众人排挤之中被那人救下?的那一瞬间。
这是一个自杀率很高的国家,
可是就在她孤身一人在国外的时候,
她考虑过很多次生死,却没有再一次去?进行实践。
商蓁知道,自己?或许,还是在贪恋着?,
那一瞬间的温暖。
所以在知道商煜让她回国之后,她脑海内不断回想的是一扇玻璃被打碎的那一瞬间。
她就是那一扇破碎的玻璃,
而?在层层迭迭的照映之中,露出的是终究是她自己?的重影。
说实话,
她并非是不婚主义,只是她终究希望自己?能得到自由。
同样是联姻背景下?的秦玥,即使还没结婚,就已?经如此?的不幸,何况是要被迫回国的她?
只是为了还在商煜手上的外婆,她不得不回来。
如同一只正在翱翔的飞鸟,被人硬生生折掉翅膀。
只是现在,这双翅膀正在被人贴合粘接,让她重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寻找自己?的自由。
他控制不住,她又何尝不是?
是曾经的救赎,是现在的新生。
她静静地拥住霍应淮,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你?今天是不是一天没有进三楼?”商蓁的唇离开霍应淮额上的肌肤,她註视着?面前的霍应淮,笑问?。
霍应淮有些不解,微瞇双眼看着?她。
“怎么了?”
他白天的日?程一向是满满当?当?,除了覆健室就是在书房,三楼虽然?是他心中的港湾,但是不让护工进入的条件给了他自己?极大的限制,之前的上下?床都是在商蓁还旁边辅助设施的帮助下?,让他自己?一人回去?,一上床一下?床就足以浪费完他给自己?规定的休息时间。
何况覆健室裏和书房裏都有平板床,让他足以在支撑不住的时候变换体位。
商蓁满意地从霍应淮的腿上离开,她笑瞇瞇的转到后面,推着?霍应淮的轮椅往前走:“等你?看到了就知道啦!”
三楼的最外间是霍应淮的无障碍洗漱间,再往裏面走是主卧的大门。商蓁率先走一步推开大门,转身对着?霍应淮张手。
“看——”
房间之中似乎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同样是波斯的地毯,只是床的位置和屏风的位置似乎都发生了位移。
霍应淮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丹凤微瞇,迅速扫视了一圈室内,看向商蓁:“你?把我的床换了?”
“准确的说。”商蓁竖起手指在霍应淮面前摇了摇:
“是我们的床。”
自从他们搬到这裏来,那张专门为商蓁准备的大床似乎从来没有派上用场过。
而?两个人挤一张单人床,也着?实有些拥挤。
“我早上让设计师还有床品的sales结合设计了一下?,因为等不及定制,就从他们现有的现货中调了一张床过来。”商蓁走进房间,坐到新床的左边的床铺,拍了拍下?方柔软的床垫。
这张床是临时经过加工,专门的定制床刚刚才由国内的sa报到国外的总部之中,虽然?没有专门定制的那么精致,但是也维持了品牌一贯的风格。
“看,这一边的床垫软一些。”商蓁在床上晃了晃:“这边是我睡的。”
她指了指右边,右边的床的风格和左边有着?明显的区别,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右边的床铺旁多了床铺的扶手和安全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