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媂的人生充满了坎坷与挑战,
早已见识过大大小小的场面,但从来没有一件事能像今天这样,
让她哑口无言手足无措。
会场裏的观众欢呼着,
期待着,数千双眼睛聚焦到她的身上,却没一个眼神是真正想了解她的。
英媂原本自负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在人声鼎沸中,
她忽感自己背负上了某种晦气的包袱。至此之后,
英媂不再是英媂,
人们提起她时,
总要将特定的后缀加上,
取了第一美人明冷的英媂,她必须要和某个男人捆绑到一起,
这样别人才能承认她的存在。
朝羽茉见英媂脸色不对,连忙出面朝观众喊:“请不要询问无关于修仙的其它问题!我们举办英雌大会的目的是想让各位女修更好的修炼!”
“女修难道就不能结昏了吗?”
“既然有好的驭夫之道,
为什么不愿分享给我们?”
“修仙,
嫁人,
都是女人的自由,
就算相夫教子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英媂争得修仙界第一,不也是为了求取天下第一美男吗?”
..................
场面哄乱起来,
观众们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开始喧闹吵杂起来。
英媂的脸色越来越臭,周围的气压瞬间降到最低,她抬起眼皮,凛冽地审视了周围一圈,
巨大的压力袭近,
敏感的人立马察觉出不对闭嘴不敢言,
而剩下几个零星的愚钝者,也在逐渐安静下来的气氛中消了音。
暴力是世间万物的通用语言。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大家呆呆地盯着舞臺上沈默的英媂,没人再敢发出声响来。
“牲畜......”英媂开口道:“脑子永远长在畸爸上的蠢东西。”
英媂的声音很响亮,保证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到,观众们提着心胆,再不敢开她的任何玩笑,那个话本中强大勇猛的修士,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那裏,像一团烈火般熊熊燃烧,稍不註意,就会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朝羽茉让白衫将英媂带下场,自己去组织观众有序散会,此时天色已不早,那些前来看热闹的平民百姓皆各自回家,剩余几十个女修留下来,准备参加最后的晚宴活动。
仆人忙活着在酒店内打扫布置,女修们则聚在一起交流讨论,晚些时候,朝羽茉会带着大家商讨下一次的英雌大会。
夕阳西下,照得楼顶一片通红,英媂坐在瓦檐上,望着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
朝羽茉找了许久才看到她,于是飞上来,坐到其身旁道:“真是感谢你了英媂,配合我这么多!”
“嗯——-”英媂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望着夕阳问:“所以,你觉得结果如你所意了吗?”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朝羽茉嘆口气说:“我知道此事和你想象的有所差距,但这只是个开始,要论结果还为时尚早。”
英媂嗤笑:“我发现你真的过分乐观~”
朝羽茉摇摇头回道:“不是我乐观,而是我比你更清楚人性,所以预期会定的很低,至少这次可以肯定,大家是喜欢并乐意追捧你这个英雌的。”
“她们不是追捧我,而是追捧取了冷仙君的女人,虽说是英雌大会,但要是没有草包的名气,估计根本没人愿意来。”
“不要妄自菲薄,你可是英媂啊!”朝羽茉从口袋裏掏出那本破破烂烂的《大媂强取冷仙君》,递与她说:“给你看个好东西!”
英媂疑惑地把书接来,瞅着书名楞了许久。
“这是什么?”她平日裏不爱看书,所以对话本小说也很陌生。
“是民间流传火爆的人物列传,讲你如何成为修仙界第一,并取了美人明冷的传奇故事,这次能聚集到如此多人前来听会,它的功劳可是当属首位!”
有人给自己写书?!英媂一喜,翻开书本,粗略地看了几页,最后皱着眉头说:“怎么回事,明明是我的列传,但草包的名字却从头出现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