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道:“娘娘不等殿下一同用膳了吗?”
集云扫了她一眼,腊梅心下一凛,连忙又跪了下去,惶恐道:“奴婢多嘴,请娘娘恕罪。”心裏直犯嘀咕,也不知这一位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了,桩桩件件出其不意···不由暗暗叫苦。
形态别提多恭敬多迅速,全然已经是被唬破了胆子了···可见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只不过是从前的郑贵妃心思不在这上头,竟能容她。
集云这才收回了目光,没有搭理她的请罪,起身向内室而去。
腊梅不敢再有耽误,飞快地爬了起来,跟上去服侍。
“吃错了药”的佐证还有更多,贵妃取掉了狄髻,拆掉了满头簪饰,只剩下光秃秃的云鬓高髻——要知道,从前的贵妃,那可是有一份穿着裏三层外三层的礼服,戴着巨大的头冠和支棱八杈的飞凤钗,也能气定神闲的午歇的本领!正所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说的就是贵妃娘娘。
还有,她还问腊梅有没有素色的衣裙!
素色的!衣裙!郑贵妃!!
腊梅眼睛瞪的像铜铃,磕磕绊绊道:“娘娘···从前不爱素色,便是得了什么素色的布料,也只赏人了,不曾制成衣裳。”
这也罢了。
瞧她吓得那样儿,集云不由生了几分微秒的怜意,好笑道:“为几件衣服还能吃了你?别这么小家子气”,话音落,腊梅提着的心刚落下去一点儿,她就又道:“怎么?难道方才本宫责备你,你心有怨愤吗?”
腊梅连忙请罪说不敢,就这么七上八下的,心都累得快不跳了。
最后集云换了件银红的小衫,翠绿的小衣和白绫裙子,满意地登上拔步床午歇了。
127瞧她做派,不确定地道:“你干嘛?你要色/诱你的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