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号:
二零一一年三月
“教授!教授!我们的天文塔收到了信号!不属于地球的信号!”
“什么?!有破译出来吗?”
“是的,研究小组正在破译,表面上来看是一条求救信号,可是还有隐藏信号,暂时没能破解。”
“带我去看看!”
二零一三年三月
“出来了!是一个图像!那上面……有三个人!”
“找到他们!其他的呢?找到破解的办法了吗?”
“暂时没有,但是教授说有两个他快成功了,毕竟研究了两年。”
“让他尽快。”
二零一三年五月
“先生,我们只能找到一个,剩下两个人完全不存在。还有,破译小组又新破译出来了一些内容,是关于什么……‘机器’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坐标的东西。”
“查出坐标的位置了吗?”
“经纬度是纽约,但经纬度前面还有几个‘前缀’,还没能破解。”
“把这份资料给教授看一看,最后让他专心破译后面的内容,说不定就能查到那个‘前缀’是什么了。”
“是。”
二零一三年六月
“吴琳?”
“是?怎么了?”
“我是国际研究小组的人,你有兴趣参加一个特殊的任务吗?我被告知,你平时的兴趣裏有天文学和世界起源。你原意加入我们吗?”
“为什么?”
“呵呵……因为,你是特殊的。”
世界二号:
二零一一年十月
“裏斯先生,我们又收到一个新号码了。”
“正在跟进我们的医生案件啊,芬奇。”
“我说过,号码从来不会停下来,裏斯先生。”
“好吧,这次又是谁?”
“琳·吴,二十六岁,单身,持有加拿大护照,目前在纽约圣卢克斯医院工作,放射治疗师,住址是纽约西110街456号,房间207。”
“同一个医院的?我马上过去。”
芬奇曾经建造过这样一个系统,从千万条信息中,找到犯罪者。然而这个系统是因为九月十一日之后,为政府找到恐怖分子制作的,犯罪者不一定全是恐怖分子,所以他教会了这个系统把找到的犯罪者分成两个名单,一份称之为相关名单,一份称之为不相关名单。
相关名单是那些会造成大规模死亡的恐怖袭击人员的名单,直接发给国安部的情报局,而不相关名单则是日常的那种谋杀案件的当事人,可能是受害者也可能是肇事者……每天午夜就会清零。
曾经……他以为这样就好了,他要拯救所有人,而不是某个人……但那份名单让他失去了他最好的朋友,那份名单,让他午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愧疚吞噬着他。幸好,他找到了约翰·裏斯。
约翰·裏斯原名乔纳森·卡维泽(註1),前特殊部队,前cia,现年三十八岁。约翰让他拥有了一个可以改变的机会,只要一想到能够拥有这个机会,他已经很满足了。他的愧疚似乎有了可以宣洩的地方,他的心……终于开始平和下来。
约翰拿着他的望远镜眺望着这个女人,他已经去她的家裏找寻过可疑迹象,并没有什么让他特别註意的,这个女人不喜欢外出,不喜欢运动,不喜欢社交,没有男朋友,工作似乎也不会让她有什么麻烦,网上的痕迹证明这女人也的确没有什么双重身份,根据芬奇的分析也没有可疑资料,他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让这女人有麻烦的渠道。
这让他隐隐有些怀疑芬奇的机器是否如他所说的那么精确,若不是他已经见识过两次机器的准确性,他还真怀疑是不是芬奇跟他开了个玩笑。
女人每天晚上都会接到未知电话,这大概可以算是最奇怪的地方了,电话的来源芬奇能查到是从加拿大打出的,也能查出是“谁”打的,可是查出来的人跟吴琳没有任何关系,并且从那边的通话来看,也并没有打给吴琳。通过监听,约翰确认了电话是她母亲打来的,但这跟查到的电话另外一端的人并不相符。
女人喜欢上网,电脑裏有几个无聊的小游戏,最多的是中文网站,浏览的也都是大量的小说,不过本身的文件则是中英对半分。和网上的人交流也并没有超出网络,她甚至谨慎地把所有生日都改成另外一个,密码也是奇怪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