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吴琳翻窗户出去了,正好她打算用那些树木的掩护,躲在窗口,能够看着萨姆,也能够看着那些受伤的家伙。
而法官也在几分钟后赶到了现场,他看着一地的狼藉和站在不远处的萨姆,直接冲过去抱住萨姆。吴琳给萨姆最后挥了挥手,消失在他们的眼中。事实上,她躲到另外一个窗户下面了,谁让法官的家还挺大的,能躲的地方还挺多的。
警官们也算是迅速赶到了,吴琳和警官们玩儿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幸好芬奇在一旁协助。芬奇似乎总能够找到那些警官们的位置。当然,这对于芬奇来说不算是困难,他不过就是用吴琳的手机连接上了其他那些警官们的手机,以此类推,把一片的手机全连上了,自然就能够轻松地让吴琳躲开那些人。
几个小时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小萨姆的描述自然让警官们画了一个错误的形象,并且似乎没有人知道那个形象就是猫女。盖茨法官对小萨姆的转告并不是那么高兴,他恶狠狠地冲着那些警官发了一下脾气。吴琳大概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毕竟他的孩子就差那么一点点被绑架了,不管救的人是谁,他大概都会先失控一阵子。警官们终于做完了他们的常规检查,盘问完了小萨姆和法官后陆陆续续地离开。法官的房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盖茨法官让小萨姆去洗洗睡了,在他临睡前,盖茨法官抱着小萨姆,亲吻着小萨姆的额头,口中喃喃着:“感谢上帝……感谢上帝你没事。”
然而……事情往往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盖茨法官的后脑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圆点,吴琳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脑中把红色圆点和狙击枪链接起来时,她唯一能够做出的反应就是从窗户口直接跳进去,一边跳一边大叫着:“趴下!”
吴琳跳进去的时候正好是子弹擦过的瞬间,只能庆幸着萨姆毫不犹豫地拽着他老爸趴在地上。子弹擦过盖茨法官的头,对于盖茨法官来说,那一瞬间仿佛是一万年,虽然这个比喻或许老土了些,但这是盖茨法官唯一能够想到的形容词。吴琳的心跳也仿佛停了那么一下,而看到盖茨法官和萨姆完好无损的样子,她的心也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这……这就是救人的感觉吗?
时间并不允许吴琳思考,几乎下一刻,她便必须掩护着法官和萨姆两人躲起来。从刚刚子弹的轨道,吴琳试图找到一些可以遮挡的墻壁什么,她必须让法官离开,而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芬奇!你知道周围有几个狙击手吗?!”
“暂时不能,琳女士。”
外面开始对屋子裏扫射起来,吴琳从子弹的排列来看,目前只能看到一个狙击手。
“那周围有什么安全屋吗?”
“当然。”
“指挥。”
“在法官房子的左边,第一个路口是一个小巷,穿过那个小巷后往右边走,第二个路口左拐,翻过一堵墻后从正门出去,再次左拐,在右边的街道,第三十六号。还有,裏斯先生马上就可以赶到。”
“好的,我知道了。第一个路口左,第二个路口右,再左,马路后三十六号。”
挂掉电话,吴琳快速地计算着,子弹的强度告诉她,她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离开这个房子,立即!但是……怎样才能够让他们安全的离开?如果她跟着一起走,目标是不是太大了?不行,现在绝对不行。
吴琳当机立断地把法官的衣服扒拉下来,如果说绑匪要的是萨姆,那肯定是要威胁法官。所以派出来杀手肯定也是因为要消除威胁,那么消除的肯定是法官,所以吴琳选的是法官的衣服,再说……她貌似也不可能扮小孩吧。
她将自己的手机和耳麦递给法官:“拿着,裏面会有人指挥你离开的。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小心。”
小萨姆可怜兮兮地问了一句:“那你怎么办?”
吴琳展开一个自豪的微笑:“别忘了我是谁。我可是他的粉丝啊。”
法官犹豫地在临走前说了一句“谢谢。”
吴琳点点头,没有回话。看着法官从另外一个方向,吴琳的微笑还是变成了苦笑,得了,她的任务似乎不能完成了吧?又或者……她心中暗自期待,约翰要是能够赶到……她就能够得到基本信任?拿命来拼,似乎不那么划算……可是……小萨姆的样子出现在眼前,她也不可能让一个孩子遇险不是?
就这样耽误了几个呼吸,子弹的强度停止了一下。吴琳深吸一口气,在窗户面前一晃而过,并且冲着她判断的子弹发出的方向开了几枪。后坐力似乎比她原来在训练的时候强了不少,或许是因为那个受伤的肩膀。子弹的强度和密度再次加强,这告诉她,她离那个狙击手越来越近了。那个狙击手已经换了好几只枪支了,幸好法官和萨姆已经离开。
吴琳想不到自己究竟能不能够走出这一下,肩膀的伤口本来已经停止流血了,这下子因为后坐力又裂开了,并且她可以感觉到,那个子弹估计又往裏走了一些距离,而这一次,貌似戳破了一个比较大的血管,她的头已经有点儿晕乎了。不过,不行,能拖多久她就必须得拖多久!
外面的枪声似乎停了下来,吴琳的手已经满是冷汗,不仅是紧张,还有因为疼痛和失血对已经有些过多的反应。门渐渐地被打开,率先伸进来的是一支枪,吴琳刚想用自己的枪打下来,没想到自己的手已经无法握紧任何事物。吴琳的枪也因为这个变故而掉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