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在吴琳醒来以后,又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直到吴琳的输液袋快要没了。约翰又把护士叫了过来,护士说提尔曼医生的医嘱上写着,吴琳还需要再输一带盐水,重新扎好后,吴琳把约翰赶走了。
她敢肯定,芬奇手裏大概又有号码了。她记起了一个人说过的一句话:打击罪犯的战斗,永无停止的一天。(註10)
赶走了约翰,吴琳开始认真思考,她接下来要怎么办。首先,她的伤不允许她继续跟着约翰出去救人了,这一次的确比上一次危险多了。她敢肯定,在这么短时间内失血量这么大,肯定又伤到一个大动脉了。大动脉不好恢覆。
其次……她不想再利用芬奇和约翰了。芬奇和约翰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人,甚至能够跟她一直敬佩的人相比,她利用他们,心中有愧。这不仅对任务没有帮助,对她自己也是一个煎熬,还不如就此放手,她另找其他的方式,还能避免内心的折磨。
最后,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上一次受伤已经让她的血液样本被暴露了,甚至可能还弄了指纹,再说这一次距离她上次受伤的时间还很短,所以很有可能就能查到她身上了,她暴露就暴露了,反正更早的就绝对没有记录了,要是通过她把芬奇和约翰暴露了,那她就再也还不清人情了。所以……她必须离开。
只是……离开又能到哪裏?
无奈地嘆了口气,吴琳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想,或许就从那个cia的机密文件开始吧。试了试身体的四肢,发现它们只是有些无力而已,所以她断定自己已经过了危险期,而且大概已经输了足够的血液了。她不是不想多呆……可是多呆的每一刻,对于她,对于芬奇和约翰,甚至对于提尔曼医生来说,都是危险。
吴琳必须趁着这个盐水滴完之前离开,说不定滴完之前,约翰就回来了,她只有大概1-2个小时的时间把她的足迹掩盖,她还得想着,约翰究竟对追踪和反追踪有多么熟练,毕竟上次“跟踪”的时候,完全是在被耍着玩儿。
一狠心,她拔掉了盐水。只是盐水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吴琳托着有些沈重的身体,赶紧离开了医院,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离开后没有半个小时,一个穿着打扮都跟恐怖主义似的家伙来到了医院,询问了护士后发现人已经不见了。那人愤恨地一拳捶在吴琳睡过的病床上,出了医院后,他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目标在医院失踪。”
“所以,失败了。”
“是的……”
“还不快去找!找到后,抓活的。”
“是。”
****吴琳家****
吴琳回到那个芬奇送给她的地方,她坐在臺桌前,取出一张备忘用的纸,匆匆写下几句话,把芬奇给的手机和各种证件和卡镇在上面,便开始收拾东西。在拿背包和手机时,她发现了手机上的一个短信,看完后精神略有恢覆。临走前,她深深地望了望这个地方,或许以后她再也不会遇上这样两个令人难忘的人了,但……这个决定,她大概是不会后悔的。
****几小时前的警局****
卡特警探被叫到中尉的办公室后,发现了一个穿着休闲衣服给人感觉却十分压抑的人,那个人站姿一眼就被卡特警探看穿,不是在军队服役过,就是受过特殊训练的。那人冷冷地问:“听说,你手裏有一个跟西装男一起出没的女人的指纹和血液样本?”
卡特有些莫名其妙:“你是谁?”
那人摇摇头:“机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直到我知道你是谁。】”
中尉在这个时候开口:“【卡特警探,如果你不回答,就交出你的警徽。】”
卡特被噎了一下,最终还是回头:“是的。但是我们并不知道那个血液样本是不是那女人的。”
“没关系,交给我一个样本就可以了。”
卡特看了看中尉,中尉点点头,卡特转身,还是去打了个电话,让法医把样本带一个上来。而那个人又打了个电话:“已确认,目标受伤,是否在各大医院开始搜索?”
“确认。”
那个人,赫然就是在圣卢克斯医院差一点找到吴琳的人。
註10:借用了超人说的“never
ending
battle”。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