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出这个结果后,吴琳果断地把人盖上,她虽然习惯了面对身体,但是实在是没什么欣赏的心情。再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卡福瑞的裸|体,她总会下意识换成约翰的身体。
现在,她卸下刚刚开始审讯时的“冷漠”,脸色终于恢覆了正常,但是还没有到和蔼的地步。“这就对了。现在,告诉我一切你知道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吴琳已经不期待卡福瑞能够给她什么信息了,她现在只能指望芬奇能找到什么能够威胁卡福瑞的。她对这个还是很有信心的,每个人都有想隐藏的秘密,作为一个艺术品小偷,他想隐藏的秘密,估计还不止一个。
芬奇的声音响起:“好消息,琳女士,我找到了你给我的那个名字背后的老板,是哈尔布瑞吉先生。”
吴琳在屋子裏走动了一会儿,到了厕所门外,一面盯着卡福瑞,一面小声对着芬奇说:“你得给我找点儿尼尔·卡福瑞的秘密。”
“为什么?我以为我们应该优先处理萨拉·埃利斯。”
“他是个艺术小偷,伪造过很多艺术品,他看到了我的脸。”
“哦……好吧,我肯定这不会有多难。”
几分钟后,耳麦有了动静:“像我说的,没有多难。他正在调查他女朋友死去的问题,我追查到了他女朋友的社保号,他女朋友的社保号我没有收到过。而且,我查到了一个叫做盖瑞特·福勒的人,他现在似乎消失了,时间正好跟卡福瑞先生女友死去的时间一致。并且,我也找到了他好几个假名和名下的仓库地址。有趣的是,他似乎有一个朋友,没有任何数码信息。我唯一能够找到的只是他的几个假名而已,看起来,他很喜欢谜语和名着。我想,这些信息足够了?”
吴琳总算展开一丝微笑:“谢谢,芬奇。这些应该可以了。”
“不用谢。只要你解决了他的问题以后,赶紧弄清楚是谁想要杀埃利斯女士,就够了。”
“别说的好像我不务正业似的嘛,要是我被通缉,岂不也是个麻烦?”
芬奇的声音消失了,吴琳的脸上充满了自信的笑容,一步一步,她搬了个椅子,坐在卡福瑞的面前:“尼尔·卡福瑞,着名的艺术小偷,骗术专家,现在跟fbi一起工作。我都不知道这算是升职了还是堕落了。”
卡福瑞想说点儿什么,但是吴琳决定占据主位,便直接继续说了下去:“放心,我没打算杀人。我也没打算把你扣在这裏多久,毕竟,你是在跟fbi工作,而我……这么说吧,我对他们的印象还不错,尤其是你的上司,皮特·波尔克(註25)。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他是一个好人。”
吴琳顿了顿,漫不经心地扫过卡福瑞的脸,卡福瑞在听到皮特·波尔克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紧张。
“其实,你应该相信,我是跟你在同一边的人,游走在中间,想办法将规则弯曲一点儿。我们都想帮忙,不是吗?埃利斯女士,如果我没有介入,大概你要么就会死在埃利斯女士的手裏,可能性比较小,相信你的搭檔不会至你的安危于不顾,要么,就是你和她一起玩儿假死的游戏。”
再一次,卡福瑞的眼中闪过什么情绪,这下吴琳没能抓住是什么,情绪一向比较难理解,只不过吴琳已经看过太多的紧张,害怕等情绪了而已。
吴琳一边把玩着手枪,一边用眼角来观察卡福瑞:“不过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情,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你知道,我也是为了埃利斯女士好,只不过我的方法……包括一些比较暴力的方式而已。所以你得告诉我,在埃利斯女士的事上,你们知道多少?”
卡福瑞的笑容有所收敛,或许是因为一条人命危在旦夕,又或者是因为他上司也被提出来,所以如果吴琳不是个好人,那么他上司也将受到威胁:“为什么?”
吴琳不再看着枪,直视着卡福瑞:“因为,你也不想看到埃利斯女士的尸体吧?”
卡福瑞的笑容再次挂了上来:“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实话?”
吴琳的笑容也扩散开来:“leap
of
faith。(註26)”
卡福瑞笑得轻松:“看来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当然有!不过……你浪费的时间越多,埃利斯女士就越危险而已。”
“哈尔布瑞吉,他是凶手。”
“继续。”
吴琳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心裏却在笑,卡福瑞还在试探,试探她究竟知道多少。
“我假扮的是黑先生,邮件中有些加密信息没办法破解,所以我们以为黑先生是中间人,要带走他偷的无名债卷。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了。”
“乖孩子。”
吴琳趁机揉乱了他的头发,顽皮的样子让卡福瑞觉得自己正面对一个精神病。紧接着,吴琳收回了昙花一现的孩子气,再次提出第二个要求:“至于第二件事,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匿名。”
吴琳将枪放到一边,想过去解开卡福瑞的绳索,没想到翻过来一看,他的手已经自由了,吴琳讚嘆地点点头,也不知是针对卡福瑞的答案还是解开的绳索:“不错嘛,卡福瑞先生,不愧是尼尔·卡福瑞啊。不过,我的要求高了那么一点点,我的形象,你还是不要画出来吧,也不要说出来,更不能写出来。总之,你知道我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