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火线直直的冲着高个而来,高个丝毫不乱,迅速的往旁边侧身一闪,拔出铁棍。脚下再次出现昏黄的光芒,飞速的冲向矮子。
矮子刚才烧完石锥,还没来得及踹口气,入眼的就是一根铁棍在眼里越放越大,刹那间铁棍定在矮子的咽喉处。
虽然高个已经尽力的收住力道,但是猛烈的速度带来的惯性仍然让铁棍头子重重的撞在矮子的咽喉上。
矮子整个人都后仰,然后倒飞出去,险险的掉在擂台的边缘上。
此时的火线才刚好烧到高个刚才站立的地方。
矮子落地之后,极速的翻身而起。见高个并没有乘机冲来才放心下来,一手捂着咽喉,艰难的笑笑,点头,下台离开。
但是阿九却在矮子转身下台的瞬间,捕捉到矮子眼里深深的怨毒。
看着两位高手的对决过后,阿九膨胀的自信被打击的一塌糊涂。自己这要怎么才能胜了这些人呢?速度?不行,攻击强度?不行,防御力?不知道,但是自己不敢去尝试。
阿九也算是看出一点门道,这些弟子的比试也是有迹可循的。术法攻击大片的,基本都被破掉,或者说抵消更为确切点。而呈线性的单体攻击的,大多都是躲开的。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朝着这个方向思考?高个的移动加速的法门估计是土系的法门,自己是五行灵根,应该也可以试试的。
可惜自己的三次藏书楼的机会都被自己用光了。
正当阿九冥思苦想该怎么对付这些高手的时候,轮到他上台了。
阿九直到现在才真正的开始重视比赛,前两场可谓是行了大运,要是自己早早的碰到刚才那两个的话,自己估计会输的很难看。
正当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台上再次喊他上台。
对手叫许客,像一书生,至少看上去像个书生,手里一柄折扇,腰上左边挂了个玉佩,右边吊着一柄长剑,一副骚包的样子。
乍一看还真有点羽扇纶巾的样子,可惜就是表情实在是太过欠揍。
流云宗甚少女弟子,但是不代表没有。就那么几个稀稀拉拉的女弟子看到这幅骚包的卖相,再对比阿九那狰狞的疤脸,支持率瞬间就是一面倒的样子。
阿九看着这对手,实在是有点无语。这家伙上台来,压根就没有看阿九一眼,一双小眼睛死命的往那几个女弟子身上瞎瞄,转来转去的。
阿九实在看不过去了,一边往前走,一边才说:“唉,兄弟,你要不要再高歌一曲啊?”
这活宝居然听的眼睛一亮,双手在身上东摸摸西摸摸,整整衣服,还真有要唱歌的样子。
太外的裁判弟子实在看不先去了,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比赛开始!”
这活宝似乎为没能唱首歌而郁闷非常,不断的拿手里的折扇拍打着手心,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台下很多弟子都笑翻了,但是阿九眉头紧紧的皱着,因为他发现这骚包似乎不简单。
手里的折扇应该不是法器,但是长剑绝对是法器,腰上的玉佩散发着莹莹宝光,应该也是法器。脚上的鞋子是不是法器不确定,但是刚才阿九无意中似乎捕捉到一丝异样的灵力波动。
攻击法器常见,防御法器少见,玉佩类的法器更加少之又少。鞋子之类的,往往都带有一些特殊的效果,最普通的就是增加身法速度,甚至有些极品的还能让人飞起来。
如此多的法器堆在一个人身上,就算是个猪都能拱翻几个人。
阿九暗暗的祈祷,千万别是能飞的鞋子法器,要不然自己就是个活靶子。
阿九放下心里的杂念,抬头看着那骚包的对手。对方貌似也很纯良,静静的等待阿九,见他抬起头来,才笑笑:“兄弟,这时候走神可不是好事!”
阿九不禁大汗,默默的点头示意。然后运转轻功,急速的朝着对手冲去。
许客也是一脸严肃,收起折扇,右手一甩就抽出长剑,一个漂亮的poss就摆出来。台下几个女弟子又是一阵花痴,眼里就差点冒点小星星出来了。
阿九不管这些,还是向前冲击,刚冲到只有三步远的时候,许客手里的剑往地上一划,一道水花瞬间出现,迅速的朝着阿九的双脚缠来。
阿九又是老套,整个人突然冲天而起,然后抵住灵力盾猛然而下,直直的朝着许客撞去。
许客似乎早已知道阿九的招式,快速的闪身往旁边一躲,抬手就是一剑劈下。
剑尖再次出现一条水线,直直的朝着阿九的脖子缠来。阿九只能在空中尽力的把灵力盾移过来,挡住水线。谁知水线柔韧不着力,仍然绕过盾牌,继续缠绕过来。
阿九一时间给搞的手忙脚乱,勉强抬起木刀,刷的切断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