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佐助落地,背对自己,右肩处鲜血直流。
鼬拿起苦无冲上前去。
雪花在身旁飞扬。
冰冷的风从耳边掠过。
空气愈加寒冷。
噗嗤一声!
鼬的身体轻轻一颤,停滞在那里,无法向前跨越一步。
从佐助的身体另一面,延伸出一道雷电形成的剑刃,佐助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掩盖,同时将延伸出去的雷剑,刺入了鼬的左胸之中,贯穿了他的心臟。
“结束了,鼬……咳咳……”
从口中咳出血,佐助勉强笑着,有些无力,有些覆杂。
身体向后一倒。
尽管刻意避开自己的心臟,可是刺穿自己身体,还让鼬斩断了自己一臂,还有查克拉见底之后的无力,都昭示他已经精疲力尽,无法再战。
鼬双膝跪下,向前以翻转的姿态倒地。
鲜血从口中流出,眼神黯淡下去。
是充满死气的灰暗之色。
心臟被雷光洞穿,生命之火如风中残烛,被风一吹,就会熄灭。
伸手向上,雪花冰冷的打在他的脸上,视线模糊不堪,想要抓住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抓住,慢慢的垂落。
插在心口上的雷光之剑发出光亮,迟迟没有消散。
“你赢了……佐助……”
没有喜悦,没有悲伤,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接受了这个结局。
语气虚弱,随时可能招来死神的觊觎。
“我赢了……”
佐助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悦,有的只是空虚和覆杂的情绪。
“……你不用负担什么,我是宇智波的叛徒,伤害同伴、抛弃村子的恶徒。我早已做好,被人杀掉的准备,伤害同伴的人不得好死……”
“我的道路,不需要你教我怎么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我绝对无法原谅你……原谅背叛我的你……”
佐助冷漠的回了他一句。
“你是这么想的吗……”
鼬听完佐助的话,嘴角勉强扬起。
伸手向上,雪花冰冷的打在他的脸上,视线模糊不堪,想要抓住什么似的。
“真是遗憾的人生,最终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到呢……”
佐助侧头看着鼬的动作,眼中无悲无喜。
“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当初你为什么……离开木叶?”
佐助问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即使口中不屑一顾,但他十分在意这件事。
抛弃家人,斩断一切,也要不惜如此的绝情。
“离开的理由有很多,大概是……想要改变这个浑浊的世界吧……”
“浑浊的世界……”
“对我来说,这是至高无上的使命……”
“你后悔吗?”
“后悔的事情太多了,我辜负了很多人的期待……我本来想在晓的事情完成之后,再去自杀谢罪的……”
“泉姐姐……她一直在等你……”
“替我对她说声对不起吧……我已经不会再回头了……”
鼬发觉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暗,雪花越来越冷。
“说起来,我离开木叶的那年,好像忘记了和你的约定……当时走的有些仓促,来不及和你道别……”
“你不说的话,我已经忘记了……”
“那么,这双写轮眼,就当做是那时的礼物吧,祝贺你成绩得到了第一名,也作为斩断你手臂的补偿。”
“这算什么?”
“这不是无偿给你,我需要你替我去做一件事……否则你什么都得不到……”鼬的声音越来越低。
“……”
“之后你去找大蛇丸,他会告诉你一切……晓和五大国不是敌人……”
鼬发觉身体变得很冰冷,渐渐失去知觉,眼前一片黑暗,已经不见了光亮。
“佩恩……被人进行了误导和利用,包括这场第四次忍界大战,本来没有必要爆发,伤及这么多的生命,真正的幕后……黑手……佐助,你要小心……”
鼬的声音渐不可闻,握向天空的手掌什么都没有抓住,无力的垂落在雪地上……
雪地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佐助面无表情的躺在那里,只是呆呆的看着天空中不断飘下的纯洁雪花,面对鼬的逝去,一言不发的沈默着。
“鼬……你真是个会多管闲事的家伙……死后也要继续掌控我吗……”
良久,从他口中说出这句话,闭上双眼……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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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死了啊……”
雪地上只有战斗的痕迹,还有鲜血。
黑绝和白绝站在这里,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
“没想到鼬竟然会被杀掉,大蛇丸那个家伙好像失策了……”
“这也证明了,佐助的实力要在鼬之上。”
“也怪鼬自己,把查克拉接收器自己摘掉了,不然一直使用须佐能乎和灵器,佐助是没有办法打败他的。”
“笨蛋,带着那个东西,接下来不好和大蛇丸汇合,会被察觉到。鼬太孤傲了,没有回覆好查克拉,就去和大蛇丸汇合,没有预料到佐助会从十拳剑中挣脱出来……而且,佐助掌握的力量,的确超过了鼬……”
“怎么办,夜姬大人那里恐怕已经开始怀疑了……”
“我们是斑大人的意志,不能什么事都靠那个女人。而且她是斑大人的敌人,最好的办法是除掉她。再不济,也不能让她腾出手。”黑绝的眼中出现浓浓的忌惮之色。
“接下来该怎么进行计划呢?”
“只能让大蛇丸去对付她了,大蛇丸既然有这个自信,肯定掌握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甚至很自信失去了南鬼院夜姬,也可以协助佩恩,打败五大国的忍者联军。”黑绝这么猜测道。
大蛇丸讚同长门的理念,黑绝是明白的。
正因此,大蛇丸在决定对夜姬下手的时候,肯定也会顾虑到晓的谋划,不可能让五大国的忍者联军渔翁得利。
换句话说,大蛇丸所掌握的底牌,自信可以掌握全局,不但可以牵制夜姬,也可以用来打败五大国联军。
“那条蛇一向是谋而后动,既然他决定出击,就代表他有着一套完善的计划,真是期待呢……”白绝这么嬉笑道,完全一副局外人的样子。
“距离我们统治世界的时代已经为时不远……”
黑绝望向了天空,似乎在看着某个东西,呢喃说道。
母亲大人……
跨越千年的宿命,这片大地将会重归于您所统治!
这次绝对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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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绯鹤到达铁之国西北侧的山岳之墓场并没有消耗太长的时间。
“夜姬大人,这是八尾人柱力。”
绯鹤将奇拉比扔在地上,对夜姬说道。
夜姬点了点头,拔出草薙剑,毫不犹豫的从奇拉比的双脚上一划,血液喷溅在荒地上。
夜姬笑道:“是个真货。”
绯鹤面色不变站在那里,似乎当做没有看见。
“辛苦你了,绯鹤,果然还是你靠谱一些。兜那个小子,也不知道藏在哪里,到这个时间,我也懒得去找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夜姬大人。”绯鹤恭敬的说道,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定位。
尽管这些年,她为了自己家庭,贪污了不少潮汐隐村的利益,但也十分清楚自己的位置,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忠心耿耿完成夜姬交给她的事情。
偶尔有时候会偷懒。
在重要无比的任务期间,从来没有掉链子的经历。
“将八尾交给长门,之后你就可以返回村子了。接下来的战斗,和你已经毫无关系。”
夜姬一甩黑色的长发,转身回走。
“夜姬大人……”
“什么事?”
“您有信任过我吗?”
绯鹤看向夜姬的窈窕背影,安静下来。
夜姬偏头,露出美丽的侧脸。
“没有哦。除了自己,我谁都不相信。”
夜姬背对绯鹤,微笑着说出无情的话来。
“是吗……”绯鹤反而笑了起来。
这才是夜姬大人。
那个一直活在自我世界中的……怪物!
从来都没有变过。
“之后还能再见到您吗?”
“谁知道呢……”
夜姬丢下这句话,坚定不移的向前迈步,背影冷酷而又决绝。
影子孤单的照在荒地上。
天地间一片肃杀静谧。
“无聊的世界……还有无聊的忍者游戏……我已经玩腻了啊……”
掺杂邪恶的笑容流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