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二十多年前薛红一嫁到夏家,经历夏家从盛至衰的变迁,几年中见多了生死,自己也险些丧命。十多年前,阿豪出生了。于是就与夏渊,就是如今改名为夏远志的他来到此处,过上了安逸却也富足的生活,她已很满足。
“那你虽不让闯荡江湖,那你多少也传他一些防身的武艺,若是遇到逮人也能保命。”薛红一一直好奇为什么夏渊从来都不让自己儿子接触任何武学方面的东西。
小时候爱听江湖说书的夏秋豪,不知向自己家护院求过多少情,求他们教他功夫。每次都被夏渊严厉斥责,以至于每次提到这个护院们都躲着他。
“我敢保证,以他的性格只要身怀武艺,就不会安安分分地待在这个秋兴镇,到时江湖拼杀,你就成天提心吊胆吧!”
薛红一一时无话:“那你下次下手轻点,他不像你有高深的内功护体。”
“我知道,我只想把他那些歪心思打回去,每次都不长记性。”夏远志翻了个身说道:“睡吧!”
第二天,夏秋豪忍着背上的剧痛,听着床边老师傅说的之乎者也,恨不得撞床。
过了几日夏秋豪养好了伤,百般无奈的走向咫君书院,身后的家丁在不远处紧紧跟着。
看着身后的两个家丁,夏秋豪只恨的牙痒痒,一点自由都不给他。今天逃学是不可能了,本想下学之后,再去他处逛逛顺便去峥胧茶馆听听江湖说书。
眼看下学的时间到,住在书院的人各自前往自己的住所,回家的人纷纷涌向的大门。
江海跟着自家少爷,见他停在门口:“少爷,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
“江海,你先出去,你们在门外等我,我随后就来。”夏秋豪望着门外的家丁对书童说道。
“少爷,你又要干嘛?”对自家少爷万分了解的他好奇地问道。
“你真啰嗦,让本少独自待会。”夏秋豪脸上顿生厌恶的表情。
“好好好,那我们在门外等你。”
当江海走出大门之际,夏秋豪转身来到后院矮墻,垫上转头,翻墻而过。
江海与两个家丁在门外左等右等,直到最后一个书生也出了书院的大门,他覆又进了书院,早已不见了夏秋豪的踪影。两个家丁一人马上奔走告知夏远志,一人跟着江海按照少爷常去的地方寻找起来。
摆脱了跟踪,顿觉舒心不少,夏秋豪知道江海肯定会按照自己平日常去的地方寻他,他决定去东城走走,转身向东,渐行渐远。
东城没有主城繁华,夏秋豪越往东所见就越荒凉越偏僻。经过一个侧院的时候,忽闻该院之内发出唬唬风声,裏面人的呼哧叫喊声不绝于耳。
夏秋豪好奇之余,猛力往上跳,想看清裏面人在做什么,连续跳了几下,只能大致地看清院落裏的两边罗列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不少虎背熊腰的汉子,不是在相互切磋就是在选择兵器独练,热闹之极。
清瑶双手叉腰地在院裏闲逛,不停地听到镖师们说:“小姐好!”她随意地点头,今天爹带领着镖局裏最厉害的镖师们押镖去了,她百无聊懒来到镖师们习武的院落。
古灵精怪的她在院内各处转,找着她感兴趣的事。忽然看见,院外一个脑袋忽上忽下,立马飞身上了墻沿,探出脑袋:“餵,你在做什么?”没有一般女儿家的羞怯,清瑶大胆地问道,说着就跳下了墻,稳稳的落在夏秋豪的跟前。
夏秋豪看到一个身着淡色黄纱的靓丽女子,从墻的那头转眼就到了他的跟前,忍不住喊道:“你好厉害啊。”
清瑶一看是个长相十分端正,弱不禁风的公子哥眼裏充满了不屑:“上房下房就叫厉害,我爹还是总镖头呢,只要他押镖没人敢打主意,那才叫厉害。”见他夸了自己,脸上还是不禁浮现了笑容。
“哦,那你爹更厉害。”见她还算和善夏秋豪又套近乎道:“伏远镖局的人都这么厉害吗?”夏秋豪留意到了这个院落上方正在迎风招展的镖旗,伏远镖局。
“眼神倒是不错,伏远镖局这个称号早就如雷贯耳了吧。”清瑶得意道。
“说真的,我从未听过。”夏秋豪试探着对方。
“算了,我想你一介书生,没听过就算。我们伏远镖局在江湖中可是闻名远播、酬金极高的,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清瑶说着便要走的意思。
从小听惯了下人阿谀奉承语言的夏秋豪,清瑶的话让他听着有些刺耳“你能不能带我去你们镖局裏面看看。”
“我看还是算了,镖师们正在练武,不小心打到你,外人还以为我们镖局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一般人是很难打到我的,不信你可以试试。”夏秋豪从未学过任何功夫,却一直对自己躲的本事十分自信,因为他是躲着爹的藤条长大的。
“好啊。”清瑶渐渐觉得这个书生摸样的公子哥还是十分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