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又没问你?”此江湖混混似是耐心极差。
“哎……你怎么说话的?”阿晨也立马拍桌子站了起来。
看着阿晨险些要与来人打起来白靇威才道:“我是,有何事?”
那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将一封信函塞入了白靇威的手中:“早说不就得了,耍什么威风,老子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还包着尿布呢。”
江湖是个大林子,什么样的鸟都有。白靇威也不以为意,展信看着信笺的内容,刚抽出信件便看到显眼的三个大字,英雄帖。
大致讲述了,天魔教起于三十年前,起初只是做些离间江湖门派之事,如今各大门派的年轻一辈频频失踪,弄得人心惶惶。群雄起见,封楚云天为灭魔盟主,于云罗楼聚天下英雄,共商大计。
穹宇天宫,在漫天灿烂星辰的照耀下,黑白水晶正发出朦胧的光芒。水晶卧榻上一个白袍的少年和衣而眠,双眸紧闭,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做着一个难以醒来的梦。
不知从何时起。
不知从何时起爹娘已不在身边,没人照顾更没人疼爱。兄妹两人相依为命,住在破旧的茅屋内,靠隔壁阿婆的施舍度日。
隔壁阿婆是一个古暮沧桑的妇人,没有子女,视他们为亲孙儿看待,可是他们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在阿婆眼中他们是一对聪明,懂事,白凈无瑕的玉人儿。身为哥哥的男孩尽管只有十岁,却对比小两岁的妹妹呵护有加。母亲早逝,父亲又不知去向何方。兄妹两人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但却互帮互助着实懂事。真不知那人怎会狠心丢下他们。
男孩子眼中的目光总会因为两人的遭遇而充满怨恨,时常雪亮如刀,看谁都是冷厉的,唯独只对妹妹是温柔而怜惜的。
仍是孩提的两个人生活时艰辛的,难熬的,甚至可以说是痛苦的,缺少家的温暖是寒冷的。只要妹妹有什么要求,作为哥哥都会竭尽全力满足,因为妹妹是世上唯一的亲人。
然而世人是麻木的,冷漠的。没有人可怜他们,除了隔壁的阿婆。
妹妹喜欢到镇上闹市去玩,那裏的世界绚烂缤纷,喧嚣沸腾,可以驱散他们不少的空寂,于是哥哥每天都领着妹妹去集市。
当他们走过高墻大院,看着那朱漆大门,金色琉璃瓦,飞檐斗拱画栋雕梁。
哥哥会疼爱的看着妹妹:“小雨,以后也让你住这样的房子。”
“哥,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妹妹睁着清澈的眼眸,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感受,相依为命的他们没有什么比离别更痛苦了。
集市上的叫卖之声络绎不绝,人流来回涌动,永流不息。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热包子散发着腾腾热气,冰糖葫芦闪着晶莹的光芒,漂亮的鸟儿在鸟笼裏发出甜美的叫声。
两人停在一个彩塑泥人小摊面前,妹妹看了很久都舍不得离开,但也知道自家没钱也没嚷着要。
摊主见他们看了很久都不见有买的意思一挥手:“走走走,杵在这儿挡我生意,看你们也买不起,都给我走。”
“你说什么?”
摊主看到男孩眼裏有绝决、狠戾的光芒,惊讶不小,也随他们去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哥哥一直留意到身后有个胡子拉渣的男子在跟着他们。在留意之际,此人冲上前来抱起身边的女孩,急速就走。心裏得意道:这个女娃长得很水灵,又伶俐乖巧,定能买个好价钱。
妹妹在那人的手裏踢打不休叫嚷着:“放开我,放开我,哥哥……”
“你放开她。”
感觉到有人在用力搬自己的手腕,转身看到一双亮的可怕,狠戾至极的眼睛不由一振。
看着妹妹在对方手裏挣扎不休,他一把拉住那人的胳膊,竭尽全力搬开他,却纹丝不动。他恨这个劫他妹妹的人,他恨自己没用,他恨这世间所有的一切。
“我说你是不是找死啊?”见那男孩没有退下,反而更凶猛的地扑上来,露出厌恶的表情一脚将他蹿倒在地。
按着痛楚,顿了顿又迅速起来。
看着妹妹在对方手裏挣扎不休,他一把拉住那人的胳膊,竭尽全力搬开他,却纹丝不动。他恨这个劫他妹妹的人,他恨自己没用,他恨这世间所有的一切。
“我说你是不是找死啊?”见那男孩没有退下,反而更凶猛的地扑上来,露出厌恶的表情一脚将他蹿倒在地。
按着痛楚,顿了顿又迅速起来,扑过去咬住了那人的手臂。
对方吃痛地放掉了手裏的女孩子,怒不可遏时看到了男孩眼神亮得可怕,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煞气。再次猛力一脚将他踢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