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什么?他的手抚摸我露出的小腹,然后吻着我后颈说着。
我低着头微笑,没回答他。
大伟温柔的从身后把我抱的更紧,这是我最难抗拒的方式,我背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掌轻揉着我的乳房,在我身上摸索着。突然一根硬硬的、热热的,刚才,
才再我嘴里体会过的「铁棒」在顶着我的屁股。我屏息着,那话儿突然间好像是
要钻进我的体内似的抽送得非常激烈。
你不是说我有小肚肚,那你现在还摸?
嗯,冬天摸起来特别的舒服非常有感觉,说着把手移到我牛仔裤的裤头,想
要解开裤釦子。
然后又说先去换衣服嘛,不要感冒了我会心疼的。说完把瓦斯炉的炉火关掉。
我的情欲激荡着将他的手拉回我的裤头上,主动的把牛仔裤的釦子解开再把
拉炼拉开,缩着小腹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伸进我的长裤中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
道口。我没有拒绝他轻轻抚摸着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我仰脸闭目紧咬
嘴?。他知道我现在的欲望很强烈,便说:「好雪子我的伤不要紧的!我现在
就想要!可以给我吗!」
不行,你「两个」地方受伤,不能勉强的。我斩钉截铁的说。
「铁棒」受伤的皮已经乾了不要紧的,不信你要不要看?
先吃饭再说,有风度的绅士。我学着曼妮姊的口吻对着他说。
他无奈的两手一摊:那你先去换乾的衣服吧!
没关系啦,已经被你的热情烘乾了。
晚餐在我喂他一口、他喂我一口的甜蜜下,细嚼慢嚥的吃完。
收拾好了一切,他坐在我房间的电脑桌前,在室温只有14度左右开着暖气等
着我从浴室出来,我穿一件吊带露肩黑色真丝睡衣,大伟是紧身背心、宽松短裤。
像往常一样,他正看着他e-mail的信箱有没有打工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