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外面雾蒙蒙的,整个小区裏很安静,
也没什么人,
曾桥心安理得地拉着张野的手往前走。
张野还是头一回发现这人原来也是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主,这么冷的天裏面穿着一件低领毛衣敞着衣襟,
有种潇洒的帅气,握着自己的手跟块冰一样,他嫌弃地甩甩手。
曾桥吸了吸鼻子:“给我拉一会儿,
又没人看到。”
张野只能由着他,嘴上跟长辈似的一阵数落:“你就骚吧,可别作感冒了,到时候有的你难受。”
“我这不是好看给你看?免得别人说几句显得和你志同道合的话,你的心也跟着走了。我也得找机会在你面前多表现,
不然你的眼被风沙迷了,我做什么都看不到,我找谁评理去。”
张野真是拿他没办法,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他倒是记恨上了,懒得理他。
病虽然好了很多,但是鼻子不通还是让人觉得头有点昏沈,
嘴上说想吃鸡蛋灌饼,
但又被那股油腻味给弄的反胃,
好在沈彤带来的酸奶救了他。
老师同学对张野的关照让成为班裏隐形人的赵荣更加嫉妒上火,强逼着自己不回头去看。在学校不顺畅就算了,回到家裏姥姥舅舅和小姨赖着死活不走,
张天成已经明说要将婚期推后了,一个个全当没听到,闹得张天成都不回家,妈反倒把火气往他头上撒。
他早晚给张野来顿狠的,好好的搓搓他的锐气。
张野这次感冒很顽强,两天过去了还没好利索,好在减轻了不少,不至于上课上到打瞌睡。
至于曾桥说的去他家玩,张野没答应,梁守天对自己还有用处,帮他儿子补习还不能停,他等梁守天自己开口。就算他理所当然地接受,却也别忘了连他自己都说,他的好项目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得到的。
曾桥本来有点惋惜,回到家被告知爷爷奶奶要回来住几天,想让他这个孙子多陪陪,估计连晚自习都得请假,两人能相处的也只有上课时间。
张野看他既舍不得他又舍不得家人的样子,笑着安慰道:“我又不会跑了,不就几天不能一起上学和放学吗?我和沈彤一起走。”
曾桥这才不情愿地点头,如果他要是敢说和秦宇一起走,他非得掐死这个人。张野之后没再提起那个人,曾桥总觉得说的就是秦宇。
而他不知道的是张野早已经用面对社会的思想来看待事情,他虽然也在为两人的将来提前布局,但到底不及张野的心思重。
“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你是我的大宝贝,我不想看到你为那些事情心情不好。”
直到张野满口应下他才坐正收拾下堂课要用的课本,专心致志预习功课的样子让人看着十分养眼,尤其是那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皮肤白皙,张野这才看到他耳垂下方靠近脖子的那处居然有颗痣,平时不细看还真难发现。
张野想也没想伸手戳了下,指间冰凉,激得曾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转头瞪过来,张野一脸坦然地笑了笑:“本来想摸脸的,要不我现在改正过来?”
老师都进教室了,曾桥不想被别人盯着,转头只当没听到。
连曾桥都没想到的是曾老板直接给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连学习都省了,更别说和张野见一面。
爷爷奶奶很粘他,不顾外面天气冷,还是带着他去看几十年前的老宅子,从曾家祖上说到现在,更希望他能多争气以后也从商,把他们商贾世家的精神传续下去。
曾老板好笑不已,看着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家
:“他没有这个想法就不要逼他了,孩子们有各自的志向,先前是我把他们栓的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