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看了看他,也跟着出了去。
她的脚上还有伤口,现在不找点东西涂一涂,怕是要化脓。
站在门口扫了一周,没看到什么熟人,倒是上次诶里卡的大妈坐在门口摇着扇子,一副悠闲的姿态,余夏慢慢走了过去,也在一边坐下,喊了声:“大妈。”
大妈瞥了她一眼,收回视线:“我还不至于这么老。”
“阿姨。”余夏遂改了口。
大妈没有再为难她,起身进入门内拿出一瓶药酒,丢给余夏,说:“一天两次。”说完眼光向下,瞥见余夏脚上的伤痕累累,“啧啧,真是丑爆了。”
余夏心怀感激,便说:“阿姨当年的时候,是诶里卡里面哪一位高管呢?”
大妈坐下来一滞,眼睛将余夏的脸色收入眼内:“都是很久之前的事,又何必再提。”
“我以为,总归还是有点不甘心的。”余夏试探着说。
果然,大妈蓦地撇开脸,“我没有不甘心。”
余夏说:“我以为,你看着我,也应该觉得有点脸熟。”她小的时候都没怎么接触父亲的公司,公司里的人也不大认得她的,这样的话,要刷脸,也刷不过去啊。
大妈不满地回头:“脸熟?哼,何止脸熟。你跟你妈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