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迈开小短腿上楼。
刘登急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至于甩脾气么?”
程舟瞥了一眼:“我想知道的东西,总会有办法知道的。”
刘登一想着惹了这小子以后他就会变着法子折腾自己,就赶紧脱口而出:“你程爸爸来了。”
程舟一定:“那陈叔叔不开心干嘛……”他说到一半停住了,摇摇头,“啧啧,你们这些大人啊……谈个恋爱,至于么……”说完背着手脚步轻佻地上了楼。
刘登一拍大腿,附和道:“至于么,尽虐狗……”
——
程琛回到公寓的时候,余夏已经洗完澡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程琛拧着眉头上前,用手摸了一下余夏的头发,湿的……
不动声色地转身拿来吹风机,打开第一档慢慢地吹,余夏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紧了就是不松开,仿佛困在梦境里出不来,热风似乎吹得她很不舒服,只看得到眼球在眼皮底下动啊动的。
程琛摸了摸她的脸,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别怕,是我。
也不知道余夏听没听着,脸上挣扎的表情逐渐变淡,皱着的眉头也逐渐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