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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青一边跑,一边掉眼泪,五年前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你记住,这刀是我捅的,你是正当防卫,是我忍不住,见不得自己的女朋友受辱。”
“千万千万记住我说的话。”
那时候她害怕极了,只一个劲儿的点头。
白皓说完,吻了吻左青青的眼睛,楼下警笛声响起,警察很快就冲上了这个房间,地上躺着一个人,肚子上冒着鲜血,那把刀,正握在白皓的手里。
左青青衣服早已被扯烂,有女警员拿来毛巾给她披上,之后录口供,警方调查,一切就以白皓所说,刀上的指纹虽然有她的,但更多的是他的,警方不会怀疑。
虽然那个人没有死,但白皓也因故意伤人罪要负刑事责任。
左青青那时候才知道,她一开始就不该怀疑白皓。
余夏的死给她的震撼太大,她一直想不明白,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说没有就没有,那时候在余夏陵园旁的招待所听到的话让她开始对余夏的死因产生怀疑,这或许是有人策划的阴谋,她一想到白家可能有参与,一想到白皓可能有参与,她就浑身发冷。
这些人都是在拿人命在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