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还是不去?”
“……去。”刘登只好答应,“他女人这么多,谁知道他今晚睡在哪里?”
程舟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那就每个住处都泼。”末了叮嘱道,“手脚干凈点,别被人发现,免得让人捉到痛脚。”
——
电梯叮一声开了,电梯里出来一男一女,女的穿着暴/露,短裙都快要到了大腿根部,男的扶着女人的腰肢,手掌不安分地抚摸着,正脸贴着脸,互相撕咬。
墻面上的红色太过刺眼,周新志一下就放开了身边的女人,映入眼帘的几个血红大字——“人渣!变/态!”
纵使周新志刚才满腔浴/火,现在都消失殆尽,他玩弄的女人多了去了,还没碰到有谁这么大胆找他报覆的,他皱着眉头,将身边的女人赶走,手机便适时地响了。
“周导,最近怎么样?”白昼的声音从电话里慢慢传出来,不缓不慢。
周新志满腔怒火正要发作,顿时便脱口而出:“你找人干的!?”
白昼楞了一下,不明所以:“怎么了?”
周新志随意交代了几句,只听到对方似乎很开心,压抑的笑声让他怒火中烧:“你知道是谁干的?”
“当然知道。”白昼看了看自己吊着的腿,“我就是被他们打进了医院,现在正输液呢。”
“是谁?!”周新志已经没有了耐心。
白昼却不想这么简单的告诉他,为非作歹的是他,将他引上歧路的也是他,若不是周新志,他今天就不会变成这样!
“我不知道啊。”白昼说,“迷迷糊糊就被打了一顿,肋骨断了几条,腿也断了,现在正在养病呢,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註意安全。”
“放屁!”周新志啪一声挂了电话,他不会听不出白昼幸灾乐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