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破口而出:“对方冲着你来我为什么还要跟你住在一起!我是不是有病?”
谭楚昀不着痕迹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正因为对方冲着我来,你又是跟我有关系的人,你在我身边,我可以保护你。”
这句话怎么就听起来不是这么个滋味呢?
将余夏送回去,谭楚昀和秦疏就离开了。
晚上1:10,程琛拿着个杯子从卧室里出来,就看见余夏头发凌乱的站在门口。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程琛没出声,错愕地看了看余夏,走过来,站在余夏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拂开她额间的头发,果不其然,看到一块紫色的大包。
期间余夏缩缩闪闪,生怕他看到后生气,他已经不止一次叮嘱她不要参与那些危险的事,但那些事就像逃脱不开的枷锁,哪里危险就有她。
余夏很少让自己的头发垂到脸前面来,她觉得很碍事,所以程琛站在门口看着余夏遮遮掩掩的姿态,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程琛没有说一句话,只默默回房那急救箱出来。
坐在沙发上,说:“坐过来。”声线平静,没有一丝起伏。
余夏只好迅速换好鞋,狗腿地坐在程琛面前,程琛一只手将她的头发捋上去,一只手用棉签沾了消毒水,将伤口清理了,才将药油涂到额头上。
一切都处理完毕,程琛才收拾好东西,抬眼盯着她的眼睛:“说吧,今晚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