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琛皮笑肉不笑：“哪能呢。”
“我也知道，红杉的境地跟千盛差不多。”姚青山看了看锁紧的大门，“白家现在一团乱，估计也抽不出空来帮你，怎么样，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合作的事情？”
程琛微微一笑，站着没动：“姚先生想怎么谈？我可是很期待与千盛合作呢。”
姚青山有些得意，果然所有人都是这样，都是钱，没有人不心动的，他稍微有些为难的样子：“这样吧，千盛多的钱也腾不出来，要不是我女儿喜欢你，我还不乐意帮这个忙，红杉的股份我帮你兜20%，不会超过你的25%，红杉还是你所掌控，你到时候收一部分散股回来。”
程琛笑笑，没有回答。
姚青山啧了一声：“怎么？不满意？我能兜20%已经算看得起你了。”
程琛才慢慢开口，语气一变：“姚小姐不会没有转达我的话吧，你是真听不懂呢，还是装听不懂。”
姚青山一顿，程琛的语气全然没有了刚才玩味随意的语调，只是有些冷，但他还是感觉到程琛的不耐烦和强烈的冷意：“你不信任我？”
“哈哈。”程琛笑了笑，“我们之间谈什么所谓的信任？这不明摆着的吗？”程琛没有明说，还要看姚青山怎么理解，你可以理解我们之间的信任全无，也可以理解我们之间彼此互信，就不要把信任这种东西拿出来谈了。
以姚青山自负的性格，后者居多，但他也不信任，他拍了拍程琛的肩膀：“不跟我合作，你还能怎么办？”他是铁定了心，程琛没有其他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