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没有反抗,伸手便抱住了他的脖子。
得到回应的程教授,吻得更加卖力,从唇部转移到耳朵,下至脖子,阵地也从卫生间门边转移到床上。
——我是河蟹的分割线——
余夏意识回来的时候,是触碰到程琛的身体像火一样的发热得时候,她一把推开他,他已经烧得糊涂,动作全凭本能,于是余夏一推他,便将他推至一旁,他闭着眼,脸蛋发红。
余夏急急忙忙下床穿好衣服,拿起包跑了出去。
程琛只觉得脑袋发胀,怀里的柔软不见了,心里闷得发慌,周围又安静得诡异,他支着脑袋,坐起身来,地下散落的衣服提醒他隐约发生了什么,他无力的躺下。
呵……又跑了……
脑袋很痛,他强迫自己入睡,心里却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
“咔吧……”开锁的声音。
余夏将药扔在一边便跑到床边伸手去探程琛的额头,冰凉的手刚触到他的额头,便被一股力量将她一拉,姿势变成了程琛在上,余夏在下的姿势,她还未反应过来,程琛便罩头吻了下来,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带了一丝笑意:“……你回来了……你去哪儿了……”
好不容易得一丝空隙,余夏回答:“我去给你买药了……”
^_^程琛还想再亲,余夏一把推开他:“发什么神经……我去拿点热水,你把药吃了,病了还不安分。”
程琛安静的躺下来,掖好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余夏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