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花笑笑,顺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这郭总您也听到了,您说的这个血玉质的玉胆呀,我还真没见过。”
郭开富听了面色一沈,正要说话,一个电话却打了进来。
他黑着脸地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却立即变得有些恭谨,他站起身走出大堂接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由于隔了老远,解语花再怎么竖起耳朵也只能听出几个“嗯”、“好”的模糊音。他顿时有些好奇,能让这个嚣张的郭开富变得如此恭谨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没过两分钟,郭开富就接完电话回来了,脸色有些惨白,但说话时那股傲气依旧没变:“既然九爷这么固执,那郭某今天就不再打扰了,先行告辞。”
话中的“今天”二字咬得特别重。
也就是说以后还要来吗?
解语花嘴角微微扬起,回过头对着黑眼镜挑挑眉毛:“餵,客人都要走了,你不准备送送?”
……
黑眼镜一边送郭开富出去,一边奇怪,就这样让郭开富走了?
敢情他在巴乃餵了那么多天的蚊子,就为了把这人带来跟解语花说些剑拔弩张跟仇人见面似的话?
这是嫌他整日在面前晃荡的频率太高了是怎么的,还是说觉得他最近太闲了,想没事给他找点事儿做?
可是从解语花看到那子弹裏的纸条来看,对方又不像是一时兴起在闹着玩。
妈的,黑眼镜现在越来越搞不懂那解家小九爷在想些什么了。
在黑眼镜领郭开富出门的时候,解语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他在杭州的发小吴小三爷发来的,只有两个字,“谢谢”。
勾勾嘴角,解语花知道事情成了。
不过,仅凭那吴小三爷的心机要扮成吴三省,怕是还没出门就露陷了。
自己得去帮帮他才行——
他终究是心软了,没舍得杀他。
这是解语花能想出的唯一能帮吴邪也对自己有利的方法,但他必须保证吴邪在这期间不被人拆穿才行。
他的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
而这个计划一旦开始,真正的吴邪,就绝不能出现在任何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