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在刚才。”解语花回答,顿了顿又问道,“你怎么在这裏?”
“这不是怕花儿爷你清理王八邱那崽子时人手不够,赶回来支援吗?不过从刚才的结果看来是我多虑了。只是,”黑眼镜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人,“花儿爷你的衣服都被那群家伙的血给弄臟了,这样多不吉利。下次还有这种事叫瞎子来干,花儿爷在旁边等着就好。毕竟,只有伙计无用的时候,事儿才轮到当家的做不是?”
“你倒是挺为解某着想的嘛。只可惜——”解语花笑笑,眼眸中勾起万种风情,“我要听真话。”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花儿爷。”黑眼镜点点头,脸上笑容依旧,“我不去巴乃了。解家这次行动的水太深,瞎子懒得潜。”
解语花脸色暗了一瞬:“黑爷现在想反悔,不嫌晚了些吗?”
“晚了又怎的?”黑瞎子莞尔,“杀了我?”
“这怎么够?”解语花修长的手指抚上对方的脸,吐息暧昧,“当然是先奸,后杀。”
黑瞎子闻言又笑:“求之不得。”
解语花收回自己的手,也跟着笑道:“奸你的不是我,是十只狗。挨个上,黑爷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黑眼镜却是笑得意味不明:“花儿爷真开不起玩笑。”
说罢不知从哪掏出一个三寸见方的黑布包裹扔给对方。
包裹扔得恰到好处,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就正好落在对面的人伸手可及的地方。不高不矮,不偏不歪。
解语花接过来打开一看,心裏就是一惊——
道不出名字的墨玉,光滑细腻的雕刻,四处环绕的鬼怪与腾飞的麒麟。
分明就是那个价值连城的鬼玺。
“这是我几天前送郭开富出解家是顺来的,忘了给你了。”
话毕没等解语花反应过来转身便走,走几步又回过头打个招呼,“没事的话,现在瞎子就去那女人那儿易容了?”
“去吧。”解语花摆摆手,又掏出手机来玩俄罗斯方块。
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