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为了可夏,唐哲凡说不定会娶你,你可不要欺负我女儿,也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白捡个女儿你得珍惜,以后你生了孩子,也一定不会像她那么乖。”
“米忆乐,你那么喜欢唐哲凡,要是他只喜欢可夏,你是不是不会再要孩子。”
“你说,要是大白爱我入骨,你是不是就会为了他守护好我的孩子。”
还有她临死前,拽着我的手说的,“可夏是我和大白的孩子,你那么爱他,不会让他的孩子受苦吧!”
当我知道一切,突然也就觉得曾经变态精分,一心想要虐待我的人不过是在向我为孩子祈求保护,只是她没有信心我知道一切真相时还会护着她的孩子。
“她该和我说实话的!”我感慨道。
“如果她说了实话,那我们……”唐哲凡又在试探,“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是不是你也该……”
“不会,现在也不会考虑。”我摸着脖子上从文轩那摘下来的项链,“我现在有喜欢的人,我需要他如同他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我等了你……”
“唐哲凡,你真的觉得你和黄震有什么区别吗?”我这算是直击灵魂的拷问了吧,他没有立刻回应我,“你说你等我,除去韩采薇,你身边那些女人又算什么呢?你忘了,可夏为什么会和我住在一起了?”
“是因为我没时间……”
“是因为我在你的沙发上发现了丝袜,是因为可夏在房间哭而你在给女人打电话,是因为在你心裏你觉得可夏是累赘。”
“她不是我女儿……”
“可你没有告诉我,你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摆脱你对可夏的责任。”我站着,并未低头,只是鄙视他,“我以前只觉得我不幸,现在知道韩采薇的遭遇,只觉得我们两个都不幸。如果我们遇到的这两个男人裏,但凡有一个是正常人,有原则的人,我们都不会遭遇这一切。”
“我有苦衷,我是因为你……”
“对,就只是因为我。”我指着楼上的方向,“同样是十八岁,同样的处境,上面那个你称之为小朋友的男人,却没有一刻怀疑过我。”
“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唐哲凡很激动,在我面前他第一次这么激动。
“你又知道什么?”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脱下长袖,让他看到我胳膊上的伤,“这些刀伤都是那时候为了忘记你自残的,一碰就疼的时候我没有忘记你,可他吻过的时候,我再也不想记得你了。”
我看他面目表情继续说,“高中毕业冲上马路,大学裏一次吞安眠药,一次自残,还有上次你为了韩采薇的医药费出卖我我差点跳楼。”我穿上衣服,“我没有一本书你看过吧!与你有关的作品都是痛苦的,你知道吗?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