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心裏位置挺高呀!”他竟然低头笑了,还用手碰了一下鼻子,他是在害羞吗?!
“这件事我一定可以解释的……”我要怎么才能证明,我不是粉丝,不是私生,更不是变态。啊……太难了!
“不是要喝一杯吗?”
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狂劲,既然解释不清就不解释了,“好呀!喝一杯。”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在我还有记忆的那部分,我一直在和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说起我十几岁时的经历,疯狂的,傻气的,绝望的,又或是充满希望的。我并不知道他是否可以理解,我只知道他离我越来越近。
他没有喝几口酒,他说他很容易醉,而他希望自己是清醒的。
一块冰,从它知道自己的存在开始就是一块冰,它在北极的艷阳裏享受着太阳,却依旧是一块冰。直到有一天,它被碰到了赤道,触碰了真正的太阳,它开始了升华,未成为水变已经成为水蒸气,在太阳的怀抱中失去自我。
就在我完全升华,即将失控,量子达到最大化的时候,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永远都可以相信刘文轩!”
他我问,“你知道我是谁,对吧!叫我,快叫我!”
我只是在混乱的宇宙中不断呼唤他的名字,“文轩!文轩!”不是摇尾乞怜,不是祈求恩赐,而是只要这样叫着他就会证明他在。
是的,我知道他是谁,正因为如此,我也更觉得自己可以大胆放肆。
终于,我经历了一次我在小说裏写的早晨,我把自己从床上拽起来,把被子给他盖好。我洗去身上的红尘味,让自己尽可能淡定的面对这一切,我需要深思熟虑,告诉菲菲为我准备一些东西。
我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床上趴着赖床的这个鲜活的十八岁少年,我安慰自己,他成年了不是什么大错误。我人生第一次因为酒精犯错误,也是第一次让我相信,酒的确可以让人的防线原则变低。
我没有醉,我承认,我喜欢他,我也承认,可酒精会让我失控,我也验证了。
一个小时,菲菲带着我让她准备的文件和早餐来了,“米姐,我可以看看吗?活着的刘文轩?”
“他还没起呢!”我非常淡定的开始为早餐摆盘,“我想也快起了,你可以坐在这等他一下。”
等了好一会儿,他还没有下来,我决定上去找他,并且拿上了菲菲带来的换洗衣物。
我走进卧室,他就那样坐在床上,看到我时眼神裏闪过不可置信。
“洗个澡,我助理把早餐送来了。”
“我……我……”显然他很慌张。
我想应该是因为昨晚他发现了我的笨拙,当时虽然没有剎住闸,可是醒来难眠会怕我缠上他。他这样的我不是没遇到过,不一定多喜欢我,只是觉得姐姐好甩掉,可一旦发现姐姐可能不好甩掉,就会慌张。那样子很像是惊慌失措的害羞,但其实只是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我觉得这个困局需要我来打破,“起来,换好衣服,下楼吃完饭。你放心,没事的。”他非常快速的拿着衣服去洗澡,而我趁他不在把床上的东西都换成新的。
他再出来,已经又是一个清爽少年,“姐姐……”
“走,下楼吃饱了再说。”无论昨晚错在谁,我都必须负责,因为我是姐姐,且能够客观分析我们现在的处境。如果一切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我至少要做到快速计划,让一切止损。毕竟一切也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我怎么也不可能找一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