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想把萧一的尸体背出来,身后却又爆炸了。
“快跑!”
群众演员们闹哄哄的冲了过来。
第三场爆破在导演的示意下,即将开始。
楚容哭着,随着人流向外跑,第三场爆破开始了——
轰——
身边的群众演员,突然伸出了手,狠狠的推了楚容一把。
楚容的身体向着爆破堆倒去。
“楚容!”
“容哥!”
“你干什么?!快救人!!”
现场顿时乱成了一团。
万分紧急的时刻,秦振北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踩着第三爆破堆的残骸,准确无误的接住了楚容。
秦振北的腿受了点伤。
楚容没事。
“老公你没事吧?”楚容一反应过来,立刻查看秦振北的伤势。
“没事。小伤。”
秦振北踩着灰烬,抱着楚容从纷飞的燃烬中离开。
主演被制片人抱走了。没人演戏了。
搞事的群众演员被抓住了。
导演和副导演连忙追上去道歉。
但秦振北连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给他们。
到家。
萧雨歇帮秦振北检查了一下腿,“没事的。幸好你穿得厚。也就被划破了一点。皮肉伤。没伤到要害。”
“谢了。好了,雨歇,你可以出去了。你在楚容放不开。”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萧雨歇,恨恨的拍了拍他的肩,“怎么就没把你炸死。”
萧雨歇出去后,楚容立刻反锁了房门,扑到了秦振北的腿边。
“啾啾。”楚容很小心的亲亲秦振北腿上的伤。
泪花闪闪。
“老公痛不痛…”
楚容把秦振北的腿抱进怀裏,“容容抱住老公受伤的地方,容容给你暖暖,再帮你呼呼,就不会那么疼了…今天都怪容容…”
秦振北:“上来。”
楚容就扭着小细腰,爬上了他的身体。
一爬上去,就立刻被偷袭了。
秦振北挺着腰,隔着衣服,磨着楚容。
楚容被刺激的泣不成声。
“呜…老公…”
嘴唇被狂暴的吞吃蹂躏成了各种形状。
呼吸被残忍的遏制掐断。
身体的控制权被无情的夺走。
楚容的小肉脸蛋被亲得变形了。
被秦振北的立体英挺的脸部骨骼给压扁了。
身体被重重狠狠的挞伐着,入侵着,鞭笞着。
但他感觉不到什么疼痛。
因为对方是秦振北。
所以,全都是冲上云霄的巅峰极乐。
小细腰两边,都掐紫了。
“多生几个孩子。一定要多生几个。”
秦振北对楚容说。
如同魔咒。
就在秦振北在楚容身上起伏不停,汗如雨下时,门口传来了砸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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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河距离阮萌越来越近。
他已经走到了阮萌的房门外面。
阮萌的声音很娇软。
这时候已经不叫那个称呼了。
换成了叫“萧清河”。
“呜…萧清河…清河…抱着我…”
阮萌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哭腔。
却不带痛苦的情绪。
如泣如诉,缠绵婉转。
“萧清河,我喜欢你…呜…我爱你…”
阮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萧清河的心臟,难以克制的漏跳了一拍。
阮萌叫的他很有感觉。
阮萌的声音听起来很动情,很舒服,很迷乱。
萧清河知道,他不该这样。
裏面的人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小学弟。
他应该冲进去,给他一巴掌,让他从错误的泥潭中挣脱出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萧清河没有这样。
他不但不想把小学弟拉出泥潭,反而想和小学弟一起深深的陷进去。
甚至想冲进去,用身体帮帮他。
如果是自己,他一定会非常喜欢吧。
房间裏的阮萌,突然爆发出一声甜美的尖叫声。
声嘶力竭的。
就像濒死的人最后的呼救。
这一声,叫的萧清河险些直接发洩出来。
声音太好听了。
还有他软软的轻喘。
萧清河的睡裤被绷起来一大块。
他呼吸紊乱的往回走去。
难以置信,他刚才竟然想进去帮帮阮萌。
想给阮萌性福。
想让他更舒服。
想让阮萌快乐到尖叫,失去意识。
天知道,他为了克制住这种可怕的兽性,费了多大力气。
走回房间裏的洗手间,萧清河快速的上下动作起来。
很快,马桶中水声响起。
萧清河的万千子孙后代,无情的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世界。
发洩过后,萧清河回到床上。
最近这段日子,他喝醉断片的记忆,也逐渐的浮现出了一些。
那晚上,绝对不像萌萌说的那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晚上,他肯定和人睡了。
而且体验很不错。
淋漓尽致。
痛快忘情。
只是,那晚,他睡的人…到底是谁?
想不起来。
不过,萌萌叫起来,还真是好听。
萌萌不能搞同性恋。
外面的那些男人,都是馋身子。
没有真心的。
他不能让萌萌上当受骗。
就在萧清河血脉偾张、悸动燥热时,门口有人轻轻叫他,“师傅?”
萧清河立刻闭上眼睛。
一动不动。
小兔崽子,长本事了。
还学会刺探敌情了。
阮萌又叫了两声,确定萧清河睡着了,就哒哒的跑进来,帮萧清河盖好了被子。
“师傅…”
阮萌又软软的叫了一声。
就出去了。
这一晚,萧清河和阮萌,都没怎么睡好。
两人第二天,都起晚了。
第二天,萧清河起床时,已经是下午了。
阮萌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师傅快来吃饭。
今天的晚餐是你最喜欢吃的黑椒牛排和意大利面。
吃完我们该出发去听音乐会了。”
“你呢。”萧清河坐到餐桌前。
“吃了么。”
“吃了。”阮萌找出橡胶手套戴上,正要去洗碗,被萧清河叫住了。
“萌萌。以后你不准提前吃晚餐。要等我,陪我一起吃。”
阮萌的吃相实在太香了。
和他坐在一起吃饭,感觉食物的美味程度都暴增了许多。
“好…”
阮萌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
是他的错觉吗。
他感觉萧清河也对他…是不是他还有希望…他该怎么做,要努力一点吗?
“对了,舒兰的音乐会门票,你花了多少钱?”
舒兰的音乐会门票很难抢。
萧清河很清楚。
和他的音乐会一样难抢。
“没,没多少钱。”阮萌支支吾吾。
“你说不说?不说我自己查了。查出来,我十倍价格还给你。”
萧清河嗓音幽柔,姿态优雅,不慌不忙的切下一块牛排。
“师傅不要!”阮萌急了。
“那你还不老实交待?”
“花了六千…”
“你哪来那么多钱?老实交代,萌萌。不然我就告诉伯父伯母,你学坏了。”
“我没有!是学校的奖学金,还有我兼职的一点小钱钱!师傅,这种事就不要告诉我爸妈了吧…”
阮萌委屈的看向萧清河。
“下不为例。”
萧清河说完,阮萌就收到了一笔转账。
“转账数字:6666。”
看到这个数字,阮萌惊呆了,“呀!师傅怎么给我这么多?”
“我今天心情好。再说了。我想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你管得着么。”
“管不着管不着。”
阮萌甜甜的向他笑了笑,“那我先去洗碗啦师傅~洗完我们就出门~”
萧清河有一些心理疾病。
早年他被父母强迫按在琴凳上弹琴,被父母威胁如果不好好弹琴,就吃药去死,所以他的脾气很差。
精神状况也不好。
大大小小的精神问题很多。
只是被他身上钢琴家的光环,给掩盖掉了。
阮萌知道他不容易,大事小事都尽量顺着他。
让他的心境稳定了许多。
散场后,阮萌和萧清河一起从音乐厅走出来。
散步到家。
回家后,他们各自忙了一会,阮萌就和萧清河说了晚安。
自从怀了孩子,他就特别嗜睡。身体也特别…饥渴。
阮萌回房后,萧清河感觉家裏安静的太过分了,就给qq上的【软软】,发去了消息。
萧清河今天的网名改成了q。
q:“在么?”
隔壁房间,刚闭上眼睛,还没睡着的阮萌,听到抽屉裏的备用手机震了两声。
于是爬起来。
拿出手机。
陪萧清河聊天。
最开始,他来到萧清河家裏的时候,萧清河很排斥他。
那时候,萧清河的精神状况很差。
阮萌实在担心他担心的不行。
就想了这个办法。
阮萌揉着眼睛,在被子裏亮起了一盏小灯,打算陪萧清河好好聊聊。
软软:“在。”
就在萧清河打算倾诉一下近况时。
软软那边一下子发过来十几条带颜色的消息。
“哥哥想不想看我的身体?哥哥我们果聊好不好?哥哥我也想看你的大xx。”
阮萌看着手机上qq账号被迫下线的提示。
小脑袋“轰”的一声。
被盗号了!
啊啊啊,阮萌欲哭无泪,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