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正常?!
对着自己的…
“师傅。”阮萌把他冰冷发青的手拉了过去,放在了自己的袖子裏。“这样,别人不会说什么的。最多会以为我们是好兄弟。师傅可是国内最厉害的钢琴家,钢琴家的手,一定要好好保护。我裏面暖吧,师傅?”
萧清河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除了阮萌,从小到大,还真没人这样疼过他。
就算他的手上起了冻疮,父母也永远只是责备他,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不好好保护自己的手。
他们两个一起向外走着,阮萌趁着萧清河不註意,打开了手机,把订的两间民宿给退了一间。
他们两个都很瘦,睡一张床,可以睡下的。
“师傅,不好了!”阮萌退完民宿,夸张的对萧清河大叫。
“怎么了?天塌下来了?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