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姜栩匆匆拨通舒子楠的电话，她似乎已经睡了，响了好久才接听。
“宝子，怎么了？”
“可可联系不上了。”
姜栩将情况说了一遍，急切道：“阿楠，你快看看她位置，她手机关机。”
“行。”
舒子楠也知道事态严重，跟着清醒过来，连忙起身。
电话挂断之前，姜栩听到她在键盘上急速敲打的声音。
有她出马定位，应该能很快找到方可可。
姜栩将手机扔到一边，给自己泡一杯咖啡，勉强让自己定神。
或许，方可可只是追踪新闻，追的忘了时间。
她不是要去帝豪酒吧吗？
对，小妮子肯定是玩过了头！
就在姜栩自我安慰的时候，电话陡然急促响起。
“叮铃铃。”
铃声像是催命般，让她惊了一跳，将手机抓起来时，手指还在颤抖。
“喂。”
“请问是姜记者么？”
“是我。”
“我是邢队，你来一趟警察局吧，你朋友方可可出事了。”
“嘟嘟……”
姜栩失神坐在沙发上。
出事了？
难道可可被人打伤了？
她抓起手机钱包，还带上了银行卡，刚打开房门，就被眼前的身影吓到。
“啊！”
一声尖叫，男人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
“栩栩，是我。”
低沉熟悉的音调划过耳膜，姜栩镇定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
是陆之衍。
“你怎么来了。”
“邢队通知的，我不放心你，跟我去吧。”
陆之衍拉着她下楼，力道很大，她几乎无法挣脱，只本能的跟他下楼梯。
直到坐在车里，姜栩才回过神。
邢队怎么会通知陆之衍？
难道是知道自己和方可可的关系，才通知他的么。
也对，在外人眼里，她和陆之衍是绑定在一起的。
姜栩沉默着，眼睛盯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
到了警局门口，她意外发现舒子楠也到了，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宝子。”
舒子楠扑到她怀中，紧紧地抱着她，眼泪汹涌掉落。
姜栩的心里咯噔一声，按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
“可可，可可被人那个，给杀了。”
舒子楠抽噎着说完，姜栩脑袋里轰的一声。
杀了。
方可可死了。
那个阳光灿烂的小记者，不畏辛劳跟在她身边，只为揭发更多黑暗的方可可，就这样没了命？
她不信！
“我要去见她。”
姜栩喃喃着，不顾一切往里面冲，舒子楠被她甩在身后，放声大哭。
至于陆之衍，他早已跟上了她。
直到了停尸房里，姜栩才看到方可可。
她的身体早已没了温度，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浑身的衣服也凌乱不堪。
额头上是一处尖锐的贯穿伤，也是致命伤。
姜栩的眼泪，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碎了。
陆之衍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身体摇摇欲坠，捏紧手指。
他只恨伤心难过的不是他。
邢队也走了过来，轻轻拍拍姜栩肩膀：“姜记者，节哀顺变。”
“邢队。”
姜栩声音沙哑：“可可怎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