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茶代酒，姜小姐，我们谈一桩人的生意。”
姜栩的眉眼清冷下来。
人。
若是她没猜错，白晞是冲着陆之衍来的。
“姜小姐该知道我和陆总合作项目的事情吧。”
白晞喝了口茶，好整以暇道。
姜栩颔首。
“这项目是上面指定的，让帝都和白城捆绑在一起发展，而白城市场，都在我手里。”
白晞吹了吹茶叶浮沫，看向姜栩。
“我可以在事业上给陆之衍所有他想要的，省却他起码十年的努力。”
姜栩心底一震。
来了。
她不说话，安静看着白晞，白晞也不卖关子，又笑了笑。
“我打算和陆之衍强强联姻，生一个我们的孩子作为保障，以后白城和帝都，都是陆之衍的天下。”
“而这些，需要姜小姐你做出牺牲，永远不要上位。”
说到这里，白晞的眼神冷冽傲慢。
“姜小姐，你该知道事业对他意味着什么，你给不了他任何帮助，只能拖他后腿，让他分心照顾你。”
“帮你赡养你父亲，给你母亲治疗，你给他的，是无尽的拖累。”
“当然，我相信你的借口是爱，但为了爱，就拖着他？仔细计算，你欠了他不少，在你们的感情里，你永远是低等的。”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栩。
“爱情是势均力敌的，姜小姐，我跟陆之衍门当户对，你，连我们的底层都够不到。”
字字诛心。
姜栩许久没有说话。
白晞说的没错，在这段感情里，她是永远的低等弱者。
她欠着陆之衍的太多太多了。
从一开始，就是他在付出，而她，在本能的逃避。
她没有给他对等的感情，更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就连钱，也是她欠着他的。
还不清！
除了所谓的爱，她还有什么借口留在陆之衍身边？
看姜栩沉默，白晞扔出来张黑卡。
“姜小姐，我是大度的，我要的是我们两个联姻和孩子，是我们两个共同不可撼动的地位和财富。”
“作为补偿，你可以拿到这张卡。”
她微微躬身，脸庞凑到姜栩面前。
“只要我和陆之衍不破产，你就能随意消费。”
姜栩垂下眼睛。
这是给她许诺了一个长期，甚至一辈子的金票。
她可以一辈子躺平，用这钱出去旅游，结婚，做任何想做的事。
但唯独不能在陆之衍身边。
“拿着吧。”
白晞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抱着胳膊，嗤笑一声。
“我说过，我是大度的，你可以继续当他的情人，但记住，不能结婚，不能生孩子。”
“我不介意养一个宠物。”
是了，宠物。
姜栩猛然抬起脸，将卡重重的砸回去。
“滚。”
她声音粗狂，白晞一愣，诧异拧紧眉头。
“你不要？”
“我说了，滚。”
姜栩冰冷的看着她。
“我不会和任何人分享我的男人，但若是他主动离开，我也不会纠缠不放。”
“阿衍是阿衍，不是我的交易品。”
说到这里，姜栩重重的吐出口气。
“我欠着阿衍许多，我还，可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叫嚣。”
话音落地，白晞意味深长的一笑。
“有骨气。”
她将黑卡拿起来，轻轻弹了弹，似乎弹掉了上面莫须有的灰尘。
“姜小姐，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
“一天之后，如果你还是如此坚持，那我不再找你。”
“对了，你得记住，你拒绝了陆之衍的通天大道。”
她说完后，转身离开。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的清脆声音响起。
一下下，仿佛敲进了姜栩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