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乍亮,
窗外浓稠的云雾散去,许桃桃靠在床头,
裹了被子往后缩了缩,
一脸幽怨地瞅着白筠南。
昨夜雨声滴滴答答绵延了许久,一下一下的,仿佛打在了她的脑子裏。她面色覆杂地翻了一个身,
不小心抵到一个宽阔的胸怀上,腿间传来的不适感,
叫她立刻停止了动作。
“你醒了怎么没声音呢,
吓死我了~”许桃桃瞇了瞇眼,
揉了揉发酸的腰肢,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气力,
脚趾蜷着的触感还记忆犹新,果然白筠南安慰人的方式有些奇怪!
“不想打搅你,想着让你多睡会儿呢~”他的声音像是蒙了层雾,
低缓,
深沈,和昨晚迷蒙间虚无缥缈的摇晃感如出一辙。
许桃桃拍开他的手,又将自己的手肘枕在额头下面,将被子扯起来,
在床侧鼓起一个小包。
“桃桃,
婚前你都没这么害羞的,
怎么上个节目回来,
性子都变了这么多,是昨天的宵夜不好吃么?”
白筠南眼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故意戏谑的将手放到她鼓起的腮帮子上,
用食指戳了戳许桃桃脸上的小梨涡。
生完孩子后她的身形愈发紧致婀娜,
莹润的薄唇微张,叫他忍不住一亲芳泽。
许桃桃耳朵发麻,将脸颊贴在他的肩膀处蹭了蹭,搂着他没吭声。
他还好意思提?昨天的宵夜两人只吃了一半,到现在那些残羹剩饭还杯盘狼藉地摆在客厅的餐桌上,没来得及收拾。
白筠南蓝色的丝绒睡衣掉在地板上,许桃桃同样未着寸缕,她一手捂着被子,一手奋力去捞掉在地上的衣物,神情颇有些窘迫,懊恼的想起自己胸前的大片青紫,还是在忍不住在心底抱怨了一番,以后还是把涵宝接回家比较稳妥。
”别穿了,都弄臟了,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拿新的。”白筠南起身将人捞回怀裏,大掌忍不住在她纤细的腰肢处揉了一把,许桃桃的腰窝很好看,以前走秀场穿高定礼服时,也习惯性的会选择露背的鱼尾裙,只不过结婚后,他含着私心,很少会让她再穿了。
“唔——”许桃桃又被按了回去,她秀发散落在肩膀处,姿色是刚睡醒时的懵懂,两人一声不响的依偎在一起,白筠南本就不是话多的性格,此刻她耳畔只能听到不均匀的喘息,以及后背上细密的温热吐息。
积聚的欲被重新整合到一起,事实上许桃桃早就感受到了,她的手环在白筠南的脖子上,细白的手指轻轻用力,头缓缓仰起,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回应了下。
“桃桃,你这是搁哪儿学的?”白筠南的吻还停留在她的脖颈,凑近她耳际呢喃了声这才缓缓褪去,要知道他此刻算不上温柔,慢斯条理的动作更是十分的磨人。许桃桃摇了摇头,缩了会儿身子,没躲过去。
“没…在哪儿,就是……”她不敢看他,偏过去的头被拨正回来,于此同时,敞开的身体裏,多了一股异样的力道。
许桃桃轻咬了下唇,浑身一颤,这像是一个讯号,但她此刻已经无暇去註意这些了。一开始还温温和和,浅浅淡淡的力道,到后面就成了完全的肆无忌惮,许桃桃有几分抗拒这样的大动作,腿环在腰侧不上不下的,最后难受的还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