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春风和煦,
许桃桃十分惬意的躺在阳光房的沙发床上,半瞇着眼偷暇给自己补了个眠。
东川许氏生益集团和帝都白家联姻已有三年多,
这几年白筠南的工作可谓是越来越忙,
除了每年固定的那几个名导邀约热映的本子,还需要腾出更多精力来接手白家产业。
而她自从因为生娃耽搁了一年演艺事业,后面所幸破罐破摔,
每年除了偶尔会接一两部剧消遣外,更多时间都是放在了自家熊孩子身上。
因为小崽子的缘故,
她又不得不在m大延毕,
直到前年6月才完成毕业论文,
拿到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
昆玥已经顺利考入了一家剧团工作,她是铁饭碗,
加上昆曲演出大多是传统瑰宝文艺展示一类,没有大多覆杂的人际应酬,日子过得轻松,
不像她早早地结婚生崽,
每天都要在被自家熊孩子气出心梗的边缘徘徊。
蜜桃不甜:【大表哥最近还在追求你,都三年多了,他的执念可真深!】
挑梁大玥:【下周有昆曲演出,邀请你家涵宝来接受一下传统艺术熏陶。】
许桃桃见她扯开话题,
发了个‘ok’笔芯的表情过去。一想到涵宝那不知遗传了谁的腹黑性格,
许桃桃只觉头疼,
白筠南只要一不在家,
小家伙必然本性暴露,非要缠着自己买这买那,
起初她还会因为偶尔滴落的一两颗小金豆子妥协,
后来发现是小家伙的早有预谋,
干脆扭过头装死,不去理会。
她和白筠南结婚后不久,甚至白轶涵还没出生那会儿,林敏桦就没撑得过去,悄无声息的在一家私立医院撒手人寰。葬礼办的很低调,加上自己和白筠南,一共也不到10个人。
许桃桃依稀记得,那天白筠南沈默了好一阵,他和自己并肩站在第三排位置,既不用披麻戴孝,也不算过于生疏。舅舅俞德渊好似瞬间苍老憔悴了很多,只守灵那晚和许父喝了不少的酒,口中时不时说着对不起,偶尔夹杂着几声嘆息,看向白筠南目光覆杂。
俞桠朦哭得最是伤心,家裏人一直瞒着她母亲生病的事,等后面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是撕心裂肺。她之前从大表哥嘴裏知道白筠南也算自己哥哥的事,当面问了他一句“为什么你不哭呢?她不也是你妈妈么?”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裏,许桃桃经常半夜醒来,看见男人一个人默默地站在阳臺上抽烟,有时候烟蒂燃至指间都浑然不知的,非要自己上前提醒。这种状况一直到自家熊孩子出生才有所缓解,大概出于某种代偿机制,白筠南对自家熊儿子的宽容度极高,有时候甚至到了许桃桃自己都要和她傻儿子吃醋较劲的地步。
舅舅已经完全退居幕后,现在大表哥掌握着整个俞家,许桃桃不明白的是,他依旧常年定居在帝都,而且昆玥所在的剧团似乎也有俞家的股份在裏面,只不过控股的方式属于代持,像有意隐藏自己身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