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九辙！九辙！放了我吧！我不会了！再也不敢了！”
“九辙！九爷！九爷！求求你放了我啊！”
“求....求...”叶中天似乎没了声音。
难道是晕了？慕凉自顾自的摘下了眼罩，却看到满身是血的叶中天跟叶九辙。
叶九辙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他原本白到极致的面庞，但他本就煞白的面庞在血的衬托下看起来更白了。
是慕凉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一个色号，他像个从地狱而来的恶魔。
“他...”
慕凉的话说了一半叶九辙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了。
“死了...”叶九辙声音平淡的回答着。
仿佛刚才那个拳拳打向叶中天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也....”
“没有。”叶九辙摇摇头。
慕凉看着地上死相惨状的叶中天有些后怕，她往叶九辙这里钻了钻：“那你这算不算杀--人了啊？”
“不算，正当防卫罢了。”叶九辙把带有血渍的外套扔到了叶中天的身上。
他的白衬衫早已被血迹晕满了半个脊背，慕凉睁大了美眸：“你....你受伤了！”
“不，是你捅的伤口崩开了....”叶九辙淡淡道。
慕凉一听到这句话心里就充满了愧疚：“对不起啊....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