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朱高燨:没错,我就是土匪!
张辅疑惑的问道:“既是如此,为何还要再提南征?”
夏原吉也不太理解,他看向了祁王,心想难不成这祁王爷是在拿老岳父开心吗?
朱高燨平静的说道:“陛下近期当然没有南征的意向,你也知道,陛下的目光一直在北方的敌人,而非是南方,不过我觉得,南征的收益,是北征的十倍,甚至是百倍。”
一直旁观的杨荣忍不住询问:“王爷此言何意,远南之地,向来贫瘠,能有什么收益可言?”
朱高燨淡淡的说道:“我带兵征讨奴儿干都司的时候,他们也告诉我,征讨东北有弊而无利,现在东北的建州省不照样迅速发展,眼看着就要成为大明最富庶的行省之一了吗?”
在他当时宣布要对奴儿干都司用兵的时候,很多人在明里暗里的念叨,在他们的刻板印象里,就是认准了东北是个又穷又冷的蛮夷之地,遍地的霜雪荒野,长不出来一粒谷子,生活着一群狩猎为生的原始人。他们将奴儿干都司北部的女真人,称之为“野人”。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祁王要对那片地方用兵,就算把东北打了下来,又能得到什么?
然而如今的建州省已经愈发的富庶,事实证明,丰沃的黑土地极其适宜种植,松花江的江水清澈如镜,东北拥有着雄厚的矿产资源,被驯化的女真人干起活来格外的有力,那里如今已经成了明人的世外桃源。
今年建州省的税收,已经在大明各省的税收里名列前茅,这个数字还会持续上升。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西南那地方比起建州,更适宜农耕。”
如杨士奇这般文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竟从一行字里看到了如此骇人的气场,他甚至感觉这黑色的字迹上飘着一层若有如无的血雾,里面有数万计的英灵与恶魂纠缠在一起搏杀。
朱高燨笑道:“那是自然,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苦练书法,没事就写写,感觉笔力大增,不过在杨阁老这样的大家面前倒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朱高燨走到了案台前,将字卷了起来,说道:“随手写的字,走的时候忘记让人收拾了。”
杨士奇连忙询问道:“这是王爷您写的字?”
……
更让杨士奇惊讶的是,祁王的字已经仿佛找到了一条全新的道路,与古人的字截然不同,甚至已经有了开宗立派的实力。
能开宗立派的,那都是神仙级别的人物,杨士奇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敬仰还来不及,怎的敢去攀比?
朱高燨道:“杨阁老谦虚了。”
“嗯。”
所以说天竺是个神奇的国家,拥有着如此之多的人口,但他们却屡屡被人骑在胯下抱头鼠窜的殴打。
总体来说,祁王的书房风格很是简洁干练,祁王这种人,其实已经并不在乎物质上的享受了,他更在乎的是精神上的充沛。
帖木儿人在这里建立了德里苏丹国的第四个王朝。
阁老,指的是唐两省官中书舍人与门下侍中相呼,李唐时以中书舍人年资久者为阁老,掌管中书省事务,行使宰相权力。
忽然感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让杨士奇以为是真有恶鬼从纸上爬了出来,大惊失色就要喊出声来。
“安心,一幅字而已。”
祁王一介武夫,又如此的年轻,他能写出来这样书法界大宗师的字?
杨士奇不由心神大震,后退数步,大口大口的粗喘气,几乎就要窒息。
虽然人口多,但是由于连绵不断的干旱、饥荒等天灾的影响,天竺的国力日落西山,跌落到了低谷,被帖木儿帝国所灭亡。
你,还不感恩?
杨士奇的目光被吸引在这张字上,入眼既是迎面而来的煞气,耳畔传来万马奔腾的沙场践踏声潮,以及刀剑碰撞的鸣声与将士们的嘶吼声,覆盖天空的深黑色云浪翻腾,涌动着令人震颤的咆哮声!
并非每个内阁阁臣,都会被称之为“阁老”。
我抢走你们的劳动力,让你们减轻了人口压力,少一张嘴就多一碗饭,四舍五入等于是大明在拯救你们啊!
杨士奇看到在案台上铺着一幅字,纸是厚实的泾县宣纸,选用青檀皮和沙田稻草为原料,质地绵韧、光洁如玉。用的墨也是上等,光鲜亮丽,散露出淡淡的清香。
“杨先生,王爷让您现在书房这里等他,我家王爷稍后就到。”
一个土匪头子叫朱棣,抢走了侄子的江山社稷,成为了明帝国的新一任话事人。
……
杨士奇自嘲的说道:“说来也不怕人笑话,杨某现在都察院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