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泰昌帝:你想九族消消乐?
阳光冉冉,温馨的挥洒在柔顺的草坪上,初春的清香充斥在朱红色的高墙下,树枝上吐出的嫩芽像是在轻哼歌谣,飞鸟栖息在树梢上打盹儿。
依稀可见,有一个球儿在草坪上滚来滚去,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这不是球,而是祁王家的嘉荫郡主。
对此,祁王妃已经习以为常,自家这大姑娘生性好动,性格活泼,虽说尚还没学会走路,但是打滚却滚的炉火纯青。
她的目光从大姑娘的身上转移到树下,在树下坐着一个男孩,男背靠树身,抬望天空。这男孩长得极漂亮,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像是稀世美玉。
与姐姐朱迎静不同,弟弟祁王世子朱瞻墭喜静不喜动,时常就靠在树下抬望晴空,也不知这豆大的小孩在思索什么。
张颖贞慵懒的伸了个腰,只是一撇的功夫,转眼便看到小王爷的身边多了一人,吓得她瞬间清醒过来。
定睛一看,来者更让王妃惊讶。
——老爷子!
朱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王妃不必行礼,就这么偷偷摸摸的靠在了小王爷的身边,仔细打量着祁王的儿子。
小王爷长得很是可爱,像是完美无瑕的瓷娃娃,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与祁王如出一辙,只是少了祁王的那份乖戾。
朱瞻墭注意到身边有人,睁大了眼睛的看着老爷子,用奶声咿呀咿呀的说道:“耶……耶……”
朱棣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藩王倒卖茶马这种事他都处理过,但他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朱家人会倒腾军械资敌。
朱棣摆了摆手:“不用说这些,皇帝一言九鼎,说要赏就一定要赏。”
汉王并未着急去接过酒壶,转而问道:“现在到哪儿了?”
“免礼。”
这里的一草一木,朱棣都格外熟悉,虽然有些许的变化,但总体来说还是以前的样子。
朱高燨回答道:“已经过了镇江,喝完这壶酒,你我也就到金陵城了。”
【时间:泰昌五年】
藩王想捞银子有的是手段,为何非要去碰倒卖军械呢,你朱祁镇图什么,图个斩立决?
朱祁镇下身一片潮湿,被吓尿的他颤颤巍巍的说道:“陛下,臣,臣……”
然而原身朱祁镇并没有过多停留的打算,朱棣能感觉到,朱祁镇的心跳很快,似乎有些惶恐不安的感觉,莫非这个畜生干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朱高燨挂着监国的职位,不可能当个甩手掌柜把国事全都交给文华殿的官员来干,在其位司其务。
朱高燨取出了钥匙,将汉王手腕上的铁链解下,汉王微微挑眉:“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朱棣一眼便喜欢上了这孩子,这不比朱瞻基那个大逆不道的混球王八蛋可爱多了?
看爷孙儿二人玩的如此高兴,祁王妃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走过来行礼:“皇上,圣躬金安。”
张颖贞道:“臣妾只是尽自己应该做的,妻嫁夫家,理当为夫家延续香火,不敢讨要封赏。”
“你不必多说了。”
【随机模拟对象:朱祁镇】
……
朱棣眼看着祁王妃又把皮球踢给了自己,笑道;“让朕定夺,朕想想……嗯,朕记得,你三叔现在锦衣卫做事?”
前方传来平静的声音,朱祁镇这才敢抬头去看,而朱棣也终于看到了自己大孙当皇帝后的模样。
祁王这个杀胚,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可爱的崽儿。
朱棣忽然明白,这个沉浸式模拟是什么意思了。
汉王一愣,笑道:“我倒是忘了,老爷子北征的时候,你在忽兰忽失温率几百骑就敢去追杀上万瓦剌军队。与其挟持你为人质,我还不如想着去如何从几百人中杀出一条生路。
【正在进入沉浸式模拟……】
皇帝摇了摇头,道:“赐你全尸。”
而朱祁镇居然把自家的军械卖给了敌国,以此赚取暴利。趴在自己国家的背上吸血,养肥敌对的势力?
朱高燨接过苏文递来的酒壶,对汉王说道:“二哥,来,喝酒。”
无论是对皇帝来说,还是对祁王来说,这都是一件好事。
朱瞻墭叹息一声,“朕未曾想到,这资敌叛国之人,竟是朕的亲侄子。朕不想加刀剑于同族之身,你却让朕大开眼界,也罢,也罢,念你我是叔侄,朕不会连累到你的妻儿身上,赣王一脉朕会保留下去,至于你……”
坐在他身旁的朱高燨听到这话,吹了个口哨。
朱祁镇颤颤巍巍的捡起奏章,看到上面写的文字后几乎就要晕厥。
朱棣就纳闷儿,寻思着这又是什么功能,沉浸式?
【解锁新功能「沉浸式模拟」,当年体验次数为:1】
朱棣对此很感兴趣,当即就选择了消耗这个体验的次数。
顺天的皇宫是他一手规划营建的,在金陵皇宫的模版上修建,朱棣北巡的时候就住在顺天的乾清宫之中。
朱棣想了想,说道:“山东都司焕然一新,缺少人手,就调你三叔去山东当都指挥同知,如何?”
【身份:赣王】
传位给朱高炽这一枝,大明朝的国祚二百七十六载,古往今来王朝气运难以逾越三百数,二百七十六这个数字已经不少了,只不过这二百多年也太憋屈了。
这也让朱棣有些不满了,虽然是以朱祁镇的身体磕头,但朱棣的意识依附在了这副身躯上,感觉是一样的。
……
而眼前的这个皇帝朱瞻墭,身上散发出儒雅的气质,在温和的气场下,又不失帝王的威严。
山东都指挥使跟着汉王当了反贼,如今汉王兵败,山东都司自然是免不了要血洗一番,空出来的位置,一部分分给这次跟着祁王那个平叛的山东本土将官,另一部分是从外省抽调。
朱棣笑道,“英国公家的大姑娘,伱给朕生了个好圣孙啊,想要个什么封赏,只要你说,朕能给都可以给,无有不准。”
汉王坐在马车上,用被铁链束缚的双手拉开了帘子,感慨的说道。
现在想来,还真让人说对了。
兄弟二人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还在燕王府时那般兄弟情深,就像是,最后的温情。
朱棣有些意外:“你认得朕?”
朱棣找了半天,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模拟器的新功能。
算起来,他与这尚未满周岁的孩子只见过一面,这孩子就能记住他是爷爷?
娘希匹,祁王的崽儿是个什么妖孽啊。
朱棣心中盘算,忽然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