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还是同一个位置,今日苏七七来的比较早,还支了个简单的摊位,对面放了把椅子,以便前来算卦的人坐着,总不好每回都叫人蹲着。
隔壁是卖糖人儿的小摊子,摊主是个年过四旬的大叔,见苏七七今儿居然也来了,笑呵呵地搭起话。
“姑娘,来的还挺早,昨儿可是有好些人说你诓了人,今个肯定不会来了,呵呵,我看啊!你是个有真本事的,昨天我可是看的真真儿的!”
苏七七回以一笑。
“大叔你怎知我不是在诓人?”
卖糖人儿的摊主哈哈一笑:“因为我长了眼呗!昨个那丢了孩子的庄稼汉子可是没给你卦钱,你若是蒙骗人的,大可不必,何须给他指个明路,随便忽悠两句也就是了。”
否则她今天还敢来,那庄稼汉子若是寻不到人,少不得要来找她闹。
想不到还真有明眼人,苏七七笑了。
“那……大叔可想算上一卦?我看今天咱俩投缘,给你打个对折怎么样?”
这人虽然只是个卖糖人的小贩,却是个极有眼色的,看得出苏七七话语中带了些许正色,心裏没来由地咯噔一下,而后笑呵呵坐到苏七七面前。
“那感情好,那就请姑娘给我也算算,我最近这生意可能顺当。”
苏七七抬手:“那就测个字吧。”
摊主随便满脸窘色,嘆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我出身不太好,没念过书,不会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