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苏七七依旧若无其事的去街上摆摊算卦，刚到地方就发现，她的摊子前早早就排起长龙，围了一群人。
苏七七刚想挤进去，手臂猛地被人拉住。
“督公？”
戚重楼抿唇，将苏七七拉倒没人註意到的地方。
“督公大人这大清早的，找我有事？”
戚重楼眼神凉凉。
“苏姑娘倒是好兴致，岂不知自己如今风头正盛，明裏暗裏不知多少人开始註意上你。”
苏七七摇头晃脑：“唉～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戚重楼睨她一眼，苏七七抖了抖，解释道：“督公大人应当知道，这京城表面平静，实则早已暗潮汹涌，就算没有我搅这波浑水，早晚也要沸腾，须知，浑水摆才好摸鱼，不是么？”
“所以果真是你故意为之？”
苏七七耸肩，不可置否。
戚重楼冷笑。
“本公虽不知你意欲何为，但还是好意提醒苏大姑娘，浑水可不是那么赶趟的，小心尸骨无存。”
“这就不劳督公费心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放心，即便万丈深渊，一脚踏空之前，拼着两败俱伤，我也会多拉几个垫背的。”
她又何尝不知这水不好趟，但又有什么办法，她早已是局中人。
戚重楼深深睨了她一眼，下意识觉得，苏七七有些地方与他倒是相像。
一样的不服输，一样的……
罢了。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