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样子。”
李丙申开口,不轻不重的训斥。
转眼看到他头上的伤,又忍不住心疼几分道:“这是怎么弄的!好端端的伤成这样!不去包扎,还瞎跑什么。”
这李丙申四子两女中,只有老大和老二是嫡出,他的发妻在生李怀湘时血崩而亡,就连李怀湘都是勉强保住性命。
对于李怀湘这个嫡妻拼了命才保下来的儿子,李丙申也是自小纵容得很,只要不是很过分,他都舍不得责怪。
要说李怀湘长这都没长歪,还是因为有个严厉的嫡亲兄长。
李怀湘顾不得脑门上还疼着,龇牙咧嘴嘶了一声:“爹,孩儿有急事同您说,天大的事!”
这么一惊一乍的,李丙申都不晓得怎么说他。
“什么事不能等包扎完伤再说,急个什么劲,怀锦,去找人给你二哥请个大夫来,怀诚去你大哥那拿些金疮先用着。”
俩弟弟极有眼色地小跑着去了,虽说爹紧张二哥,二哥这时候来,也算间接帮了他们一回。
“是,爹!孩儿这就去。”
俩孩子紧张的心稍稍松了口气。
谁让父亲每回考究他们功课,都少不得一通责骂,闹不好还要被罚写大字。
二哥这伤,还真及时!
俩弟弟不讲究地想。
书房。
李丙申刚把两个弟弟支走,李怀湘就火急火燎把今日在东街算卦摊子上,还有刚才在门口的事说了一遍。
李丙申从好笑,到惊诧再到深思,眉头紧锁,敛眸,语气深沈道:“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