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什么都知道,督公啊!我今年明年便可及笄,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我什么都懂,我就是喜欢你呀!”
我就是喜欢你呀!
戚重楼神魂一震,脑子裏一瞬间空白,脚步凌乱地匆匆推门而去。
走出老远迎面遇上抓药回来的魏忠。
“督公?您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戚重楼这才醒过神,暗暗咬牙。
再过几年便到而立之年,却被个小丫头搅和得心绪不宁,这不像他。
看样子,苏七七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能牵引自己。
这不是个好兆头。
戚重楼压下所有情绪,眼底染上些许清冷之色。
身在局中,他不能有软肋,更不能被人发现有软肋,否则一着不慎粉身碎骨都是轻的。
比起他自己,他似乎更担心……别个人。
担心自己护不住心尖上的那个。
“将苏姑娘送回府。”
魏忠一怔,这……又怎么了?
他就出去了一会儿,又发生什么事了么?好端端的,先前他还看出,督公心疼苏姑娘得紧呢,怎么这么一会子功夫,就变了?
他可真搞不懂,这劳什子的男女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去?”
戚重楼瞪眼,魏忠后知后觉,赶忙道了声是,抬脚与之擦身而过。
“是,督公,属下这就去办。”
戚重楼没有回头,只吩咐一句:“备顶软轿,从后门走,不要让人看出是西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