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内,戚重楼大刀阔斧端坐在还算完好无缺的木头椅子上。
那一身做派都让村长一家两股战战。
村长小心翼翼亲自奉茶。
“大,大老爷,大热的天儿,您们还亲自跑这一趟,实在是太劳烦众位,大老爷您喝茶。”
戚重楼看着摆放在面前的茶碗,不动声色。
村长见戚重楼不肯喝,正想着怎么劝说两句,同时紧张地动了动手指。
却听戚重楼不冷不热道:“千夜醉,好大的手笔。”
闻言,村长浑身一抖,眼神一闪,拔腿想跑,被魏忠用刀按着后背压在桌上。
“督公,此人想要毒害您?该死,说!谁指使你的!”
“村长”闷哼一声,一天手臂被硬生生扯断,咬着牙额头冒汗,下一秒咬碎牙齿缝藏的剧毒,七窍流血而亡。
见他整个人瘫软下来,没了声息,魏忠立马把人翻过来试探鼻子,皱眉道。
“死了,督公,我看这八成有古怪,十有八九有人故意设局,咱们还是尽快离开得好。”
区区一个平安村村长,如何会有胆子给督公下毒,甚至于嘴裏藏了毒药,东窗事发后立刻自尽,这分明是死士。
魏忠等人心生警惕,生怕督公遭遇不测。
戚重楼手指敲击桌面,凝神静气道:“不急,来都来了,此时离开又有何意。”
对方既然将他的行事作风以及目的地摸得一清二楚,想必也不会单单这么简单,随便找个人下毒。
即便这个时候想走,也没那么容易。
倒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督公,那……这些人如何处置?可要一并杀了,以除后患。”